别墅的“风水”很好,前有照后有靠;背靠山林,针叶木和槐树与各种灌木组成的杂乱环境哪怕是最灵活的探险家也需要废不少力气才能穿越,这样的行动不可能没有声音,更不用说那些行动迟缓的生物,就算要穿透树木的遮蔽,也肯定会发出足以引起警惕的响动。
陈思梦第二天不需要跟着再去市区,他自告奋勇的靠坐在了窗台的躺椅上,开心的用地上散落的一根焊条,敲击防盗网的边框;在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中注视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街道,指尖是不断变化的锋利角质。
病毒在他身上的适应速度明显要比莫泽快太多,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拟化与伪装的全部能力,而他虽说原本并不是以力量见长的类型,却也依旧能够在发力之下,靠腕部的锋利骨刃劈断裸露出墙面的螺纹钢。
当然,陈思梦并不会这么做;这种粗暴的举措是浪费力气。
他能感觉到莫泽就在自己身后的房间睡去,他不明白睡眠的意义,虽然闭上眼睛让身体自我休眠确实很舒服,但是那种沉浸在无意识中的反馈,让曾经就缺乏安全感的陈思梦不敢随意体会。
要让一切都紧握在自己手中,不然,就会丢掉的
灵活的触手顺着背后阳台门的缝隙钻进了房间,小心翼翼的缠住了莫泽的手掌,静静的感受那病毒与病毒之间的同类共鸣,以及传递到自己脑海中温暖的触感。
主人。
相比郊野的恬静,曾经繁华的市区现在倒是一片混乱;人数的众多让致病菌的传染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可怕峰值,特别是在这次的疾病还是在国家高层并没有发布任何警告的情况下突然出现,整个新阳市区都被恐慌所笼罩。
没人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会突然变成那种步履蹒跚,不畏疼痛且表现疯狂的生物;这分明是应该出现在电影中的怪物,现在却出现在了现实中,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没人敢相信,但就算如此,这些怪物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存在不被人承认而放弃自己的捕猎。
他们捕捉所有看得见的生物,也会对噪音和移动的物体有更高的注意度;有很多人躲在房间里,他们算是运气好的。
更多的还是在道路散步或是在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时,突然之间就被冒出来的怪物按倒在地,在短短数分钟内,就从完整的人形,被撕扯成带着数不清牙印与污血的残缺肉块,只剩下道路上勉强称得上完整的骨骸以及沾满鲜血,被咬的露出头骨的面颊。
大概是头部的肉不够肥嫩饱满,活尸对猎物的头并不感兴趣,分崩离析的尸体中,最完整的就是他们的头颅;只有寥寥数个牙印,就能看见皮肤下鲜黄的脂肪层,眼眶中的眼睛倒是被活尸当做了宝贝。
他们的舌头依旧灵巧,抱住倒霉蛋的脖子,咬住眼眶;在对方的哀嚎中猛地一嘬,舌尖刺进柔软的眼球之中,随后在强有力的吮吸下,将所有构成人类视觉的组织吸进口中囫囵吞下。
之后,才是身体下的部位。
也有强壮的人反应迅速,打倒试图扑咬自己的怪物后,一路逃回家中,却被已经转化为活尸的父母或是孩子生生啃成一具残尸。
由孩童转化为的活尸同样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他们会将眼前的一切吃干抹净,直到填满胃袋的生肉从喉头漫出也不会停止。
街头满是拖拽着迟钝身体寻找下一个猎物的活尸,不是每个人都好运的能够躲过一开始的突然爆发,易感体质和免疫体质的人数数量大概是1:1,熬过了初期感染的人们,就成为了已经转变成为活尸人们的食物和传播对象。
小小的细菌控制了他们的身体,不是每个人都在家里备有抗生素,也不是每个人的运气都足够好到正好是免疫体质中免疫系统早就已经制造了足够抗体的类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