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这是一种新生的细菌,来源不明,水溶性,可以通过净化水和保持住处的洁净达到根本的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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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它会导致感染者的发热头疼与呕吐,多涎症会在受感染后第四周到第七周在感染者身上显现。
受感染者表现出极端的攻击性,进入第二阶段。
第四代热菌已经被证实存在,同时,原型药剂为针对热菌研究的变异噬菌体溶剂,可以通过注射来达到对患者的完全治愈,或者存留良性变异的治愈结果。
然而,因为【空白】的威胁存在,我们虽然拥有量产样本药剂的能力,却只能保持不到三百支标准剂量单位的储量用于对优先级别较高的单位进行救助。
这样的行为并不会引起【空白】的不满,同时,对普通民众的救助必须为个人行为,与任何国家组织无关,否则【空白】会对所有人类进行【空白】处理。
不能冒险。
现在我们已经在实验室环境完成了受感染者第五阶段的变异,它们的能力十分恐怖,这让我们不由得怀疑【空白】势力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制造出了【空白】用于【空白】行为。
“这是什么文件?为什么像是填空试卷一样?”
“为了保密,大概是使用文件的人等级并不够高,否则,我想我们应该能够看见更多内容,不过,我们至少可以知道今天下午我们看到的东西是因为感染而出现,其他的,我们目前也无法了解。”
“因为这该死的纸质文档上面全都是空白!他奶奶的还打算让我们猜字谜吗?!”吴勇从司徒淮谕手底下抽过了一张,看着中英两种文字上不约而同的空白区域,烦躁的在自己仅有不到三毫米的乌黑头发上来回揉搓。
“小黑,放轻松,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有武器,有食物,还有堡垒。现在,让我们看看那个龙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他是从哪弄来的原型药剂。”
“嗯,还有,别叫我小黑,不知道的以为你搁那叫狗呢!”
“所以,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就需要开始涉及到国家层面的事情;然而我们之前说过,不插手任何国家层面的问题,只处理私人恩怨。”
屏幕上的内容一闪而过,换成了刚刚完成营救的那人。
“龙青,原代号灵蛇,现代号死神;他记录在案的任务上,十七次雇佣任务,只有三次有队友幸存。加上这一次有人背叛而死在我们轰炸下的队友,他又一次成为了最后的幸存者,一共十五次。”
“十五次任务都是高危任务,他活了下来,并且没有任何记录在案的背叛;他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活下来的,而那些死去的队友,他有无数次尝试救援,但是并没有效果。”
司徒淮谕指着那些在雇佣兵集团里通用的数据,冷漠道:“在最初仅有三把手枪与四十九发配套子弹,两盒标准压缩干粮的情况下;面对恐怖分子两个加强营的搜查坚持十九天直到把他们全部杀死;这样的战绩足以说明他不是出卖队友活下去的渣滓。”
“和他一起组队肯定会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吴勇摇了摇头,看着照片上年轻的面容,咂了咂嘴。
“大概如此。”司徒淮谕又一次将画面切回了文件页面,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庆幸:“文件上表明只要是与热菌感染者普通接触后一个小时内没有任何病变的,都可以视作安全;如果是产生了体液接触,则至多四个小时没有发生异变可视作安全。而现在,我们都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可以放心。”
“只不过,发现任何受感染者必须立刻进行灭杀同时保证尸体的无害化处理,简单来说,就是焚烧。”
仿佛又一次回想到了下午那死去的驾驶员,气氛变得低落的会议室让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