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狠狠的摔了一跤。
四只活尸都这么摔倒了,有一只因为不像人类那样知道要用手进行力量的缓冲,甚至连脖子都在这不到二十阶的台阶上彻底摔断。
那扭曲的角度就算是干看着也足够疼痛,不过剩下的三只活尸到完全没有受影响的冲向莫泽,直到冲到了短矛的攻击范围时,才被莫泽轻松的捅穿脑袋。
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的穿透了他们的眼睛,破坏了在那之后的脑袋,更不用说紧随其后的旋转更是让死灰一般的脑浆从他们的眼眶中流出。
看上去就像是夏天放了一个星期的豆腐脑,已经彻底变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酸。
“恶心。”
简短的发表一句评论,还不等俯身收集晶体,就看见顶楼那些活着的人们慌不择路一般打开了栅栏门,连一声谢谢都没有的从两人身边飞奔而过。
“救命!!别抛下我!求你了!你说过你爱我的,别求你了!别这样!救命!!!”
“嘭!!”
少女的惊恐喊叫还有紧接而至的钝响让莫泽疑惑的拔出活尸脑袋里的短矛,看着已经从背后摸出注射器的陈思梦,嘱咐道:“浊髓液,晶体,收集一下;我去看看。”
“好的主人,需要帮忙就叫一声。”
狄忆伟告诉了他们浊髓液的正确收集方式,那些液体在它们的下垂体里,而不是字面意思上存在骨骼中的液体。
这也是为什么昨天收集到的所有液体都是单纯的活尸血液,虽然有研究价值,但绝对称不上重要的物资。
天台上,莫泽看着那就在面前的一对情侣,或者说曾经的一对情侣。
男方手里的金属球棍上还沾染着血迹,倒在地上的少女,脖子呈不自然的九十度角扭曲,而膝盖和头发间的湿粘血液,让他不愿意面对的攥紧了手里的矛,一字一顿的咬牙问道:“你,做了什么?”
在两人的背后,大概九只活尸踉跄着脚步,在天台上的围栏和绿化带之间艰难的靠近两人;距离,大概还有十米。
然而,男人明显是用球棍打断了少女的腿,又把她活活打死。
“为什么?”
莫泽觉得难以理解,他从未在自己世界里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家度过了混乱的时期,之后和冷言之间的珍重还有后来陈思梦的加入都让他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背叛的原因。
“嘿!兄弟这婊子拖着我不让我走,这咱们还是逃吧?”
那打着耳钉,头发微卷染成酒红色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轻,而那个女孩更年轻;似乎还不到十八岁。
两人大概是被家长们所不屑的早恋。
莫泽不反对成年前的恋情,但是他反对毫无责任心的恋爱;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逃?你想去哪?兄弟?不合适吧!你女朋友都死了,你想干嘛?”甩动着手中的短矛,莫泽舒展了肘部的肌肉,看着那男人越发阴沉的脸色,笑道:“来啊,想敲死我就照着我脑袋这来一下,敢不敢?你不敲死我,你就要被活尸咬死,二选一,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说实话,莫泽还从未做过类似这样约架似得举措,自然,毫不熟练的语气让那男人将莫泽当做了一个装逼的小孩,何况刚杀完人的紧张感让他完全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挥舞着棒球棒朝着莫泽面对面的冲去。
“我就这么一说你居然还信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正面冲来的男人,举起短矛朝着他的右胸猛地刺去,随后扭转矛身,看着紧紧握着短矛的男人,不屑的摇了摇头。
更加用力的抽出匕首,将短矛斜插到背后早就准备好的背带中,莫泽看着那死去多时的少女,不知做些什么好的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伸出触须,任由这些触须少女的口鼻钻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