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嘶哑的嗓音对于莫泽来说简直就像是天籁,然而,更多的,还有那已经难以被尸群吼叫掩盖的直升机引擎响声。,
似乎是在懊悔自己的猎物马上就会消失在眼前,或许只是单纯的被轰鸣的引擎引起了自己的兴趣;所有活尸都在疯狂的大吼,它们朝着空中自己完全不可能攻击到的目标昂起头,狂乱的挥舞着手臂,更多的登上围墙,试图扯下低空掠过,且它们现在永远不可能碰到的运输直升机。
那些幸存者已经没有继续引起混乱的想法了,相比地上完全躺倒而被活尸啃食的人们来说,他们至少还能站着目睹这一切的发生。
他们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人群中少有极端者,无论是极端疯狂,还是极端懦弱;大多都是平平常常。
当疯狂的人振臂高呼时,他们大多也会随之欢呼雀跃;当怯懦的人瑟缩在角落时,他们也不会愿意第一个站出来做领头羊。
这意味着责任。
意味着每当真正出现了问题时,一个问询的人,总会是你。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无辜,但所有人追究的,往往什么引起了雪崩,而不是去批判雪花。
现在,最为疯狂暴乱领头人已经死在了活尸的口中,或者是被仓皇逃脱时的人们活活踩死;安静的幸存者中,偶尔还能听见被刻意压低的啜泣。
他们在害怕,这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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