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出现其他什么值得在意的错误。
从防弹插板的射击孔朝外看去,王杰默算着距离,在看到路边熟悉的霓虹招牌后,突然促声到:“停车!我要去拿点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军方的三人都在一瞬间有了疑惑的感觉——为什么要停车,目的地可是更安全的郊野安全区,在这里停车做什么?
虽有疑惑,可是王杰作为市长的身份却让他们在迟疑后,通过无线电冷静道:“护送目标请求中途停止运输行为。”
王杰听不见他们在对讲机里说些什么,但是相对应的,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后排用手机朝着外界发送什么信息。
公共信号已经因为信号站的停用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断开,可是王杰早就为了防止出现没有信号的情况,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亮度被调低的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两行小字,随后,就在士兵回头遗憾的表示无法停车时,王杰也做完了自己的事情。
“没关系,我明白你们的难处,我只是想到了我家里妻女的照片。”
无可挑剔的笑容配合王杰弥勒佛似得脸,倒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领导;这也让两个士兵刚从心头冒出的疑惑散去,继续专注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们都见过吴国光小队所经受的一切,那可是一支特遣队,还是最高等级的分类;然而,他们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还被一只怪物重伤了两人。
据他们的战斗报告称,如果不是有一个悍不畏死的少年帮助,他们可能还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而现在,车里只有两人有战斗能力,遇上那种英雄一般的人帮助的几率也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遇上那种怪物的结果,似乎已经足够明朗。
幸存的可能在他们看来甚至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可关注怪物的结果,往往会导致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自古以来,在这些怪物出现之前,陷害人类的,永远都只是人类。
所以,当被从天而降的电视机和冰箱砸碎前挡风玻璃时,两个士兵还处在茫然的状态。
他们只经历过演习,尽管同样是拟真的场景,但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还有他们在演习时的心境,都注定他们不可能像是兰子健那样熟练的应对各种各样的场景,还有那无所谓的心态。
他们很紧张,第一次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他们甚至还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自发的运动起来。
推开有防弹夹板的车门,下车立刻构建防御阵型的他们忘记了,这不是在基地中的演习,敌人可能出现在任何角落,而他们的数量,也是未知。
因为模拟数据的庞大运算范围,拟真更多的还是为士兵们提供射击还有各种动作的运用训练;真正的作战模拟,还是在真实的演习场上。
对于兰子健这样的游戏玩家来说,拟真训练的可行性是非常高的;因为他的比赛要求仅仅只是小范围的作战。
游戏中可以用空气墙还有各种各样的限制来阻止玩家离开区域,可是现实生活中的对抗可不仅仅如此。
两个士兵很小心的在车辆周边观察可能的敌人,他们仅仅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射击训练还有各种军事常识的熏陶;他们此行的护送任务其实非常简单,因为这不是来自人类的威胁,而仅仅是像是野兽一般的活尸。
有枪,有坚固的车辆,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安全。
如果车上没有多出一个王杰的话,那倒是的确。
身后车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两个士兵没有想到的转头看去,却看见王杰原本温和慈祥的笑容此时变得狰狞,手中是闪烁着电光的高压电击器。
在瞬间被电晕的士兵躺在地上抽搐,活着的另外一人也是下意识的举起枪,手指却没有扣下扳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