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体重,被狠摔在地上的时候,也只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李民伟没有想要将他俩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眼皮抽搐的看着莫泽单手将那个猥亵自己女儿的青年举起,再恶狠狠的砸在墙上。
墙面可没有像是地面那样,还有可以起到缓冲作用的地毯。光滑的墙面上瞬间多出了一片猩红,那个小眼睛的青年,奄奄一息的望着莫泽,似乎还想要搞清楚,这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青年,为什么会下此狠手。
经过刚才的猛撞,他已经感觉到了大脑的震颤,喉头紧锁的手掌像是被焊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无论如何挣扎,也只能徒劳的发出“哼哼”的出气声。
手脚冰冷的他,已经没时间再去思索,一个看起来只比自己强壮一点的青年,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的视野里能够看到——那墙壁上的瓷砖,已经出现了同样暗红的裂纹。
不知是因为额头流出的粘稠液体,还是单纯的因为眼球上破裂的毛细血管。
“现在已经没有法律的约束了,所以就可以对小孩出手?”细声的在奄奄一息的青年耳边喃喃,莫泽的心里是难以遏制的愤怒。面对这样的事情,他有足够的发言权。
曾经的受害者,现在变成了施暴者,只不过夺去的不是贞操与尊严,而是生命。
更加可怕的是,除了与社会青年一起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为莫泽暴力的行为感到害怕,更没有人想要谴责他。
“你刚才做的事情,其实在法律上来说,最少只需要在监狱呆三年而已。”不知怎么的扯到了此时并没有任何用处的条规上,莫泽笑着举高了手里垂着眼睛的干瘦身体。
“但是呢,现在死刑起步而且还是私刑~”
在赶走了那两个强壮的男人,把那个求饶的青年拖进房间打算问出更多信息的之后。属于莫泽一行人的套间门口,数道夹杂着黏腻白色的猩红痕迹,正顺着墙壁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