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同样也包括“源的身份”这一项。
他只是呆愣的看着这个只是性别与自己相反,身高较为矮小,但容颜与语调都与自己接近的女孩,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我有妹妹你是”
毫不犹豫的捧住了自己的脸,源好笑的摇了摇头,语调确实难以忍受的咬牙切齿:“你还真是一个让人无语后愤怒的主人格啊!”
“不!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人格分裂了?然后分裂出了一个你?这是怎么运作的?就算我真的人格分裂了,为什么你”
源本身就是一个小孩心性的存在,倒不如说她的实际年龄也本来就是个小孩;至少是比莫泽小的。
所以,她会表现得无比不耐烦,倒也是正常。
“那看起来你应该还记得林烨,我就是你当年为了抗住林烨伤害创造出来的一个意识体!至于为什么我能出现在现实,甚至和你对话,你自己看吧!”
由不得莫泽不信,两人身上几乎完全一致的基因链条让两人在本能上产生了互相信任的亲切关系;就像是母子之间的血缘纽带。
就算是这样的信任需要看着狰狞的血肉触角伸进自己的身体,莫泽也毫无畏惧神色。
不疼,这很出乎意料;但莫泽却感觉这样的血肉翻涌让自己很是熟悉——就好像早就已经经历过了数次那样。
身体本身的经历与记忆的冲突让受控制的细胞与组织也感到很是疑惑;大脑传递来的信息时要求全员戒备,可是本身被控制的细胞却又对的同源感染物没有抵抗的想法。
它们不清楚为什么宿主会突然变成这样,让病毒理解记忆这个词的含义未免也太难为这些蛋白质遗传物的集合体了。
在源让自己看到的记忆中,莫泽觉得有些陌生,但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用自己的双眼看到的;此时重新回顾,倒是有了一种观赏第一人称动作游戏展示的感觉。
那个熟悉并让人感到憎恶的男人面孔出现又在自己和冷言的手下被彻底撕碎——字面意思上的撕碎。
很血腥,这让莫泽下意识的想要作呕,却发现身体完全没有恶心的感觉,甚至感到兴奋;颤抖的肌肉已经说明了一切,它们很兴奋,甚至到达了一种极限,一种想要重温血肉横飞血腥感的激动。
那个可爱的男孩子,他是陈思梦。
这一点莫泽知道,但他没有想到陈思梦与自己的关系会变得如此亲密——同性恋,自己变成了一个曾经最为憎恶的男同性恋。
这与潜移默化的改变不同,因为冷言的落寂与后来消失造成的孤独感,还有陈思梦一直以来的陪伴;莫泽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自然会有所反馈。
再加上亲手杀死了林烨,这种在心理疗法上完全称得上是脱敏治疗中最极端手法的治疗方式;莫泽已经不再对同性恋有恐惧心理——只是曾经。
现在他就算是重新看到了那个画面,也会下意识的认为那是另一个人,而不是自己。
因为从以前到现在发生的画面,纵使是源也不可能完全复述;谁都做不到完美复述一年前每一天的所作所为和所见所闻。
陈思梦也许每天都在纠缠着莫泽,但莫泽也只能说得上那么几个重要时刻;比如说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听见他说话这样的重要时刻。
但做这些事情的基础,都在那些被遗忘的片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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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让莫泽感到不真实,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莫名其妙的就和陈思梦成了情侣,并且做了所有正常情侣可能做的,或者不可能做的事情;甚至,还有被强奸这样的画面。
这要如何让莫泽对面前那可爱的家伙放下戒心?
“主人?”
就是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