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好现象。而蔡光彪,也早就把这些学生当做自己孩子一样的看待。
现在自己的孩子却因为一个外班根本不熟的老师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蔡光彪就算再好说话也不可能忍得下去。
用点名板的尖角狠狠的插进了被椅子砸飞老师的眼眶,这一刻,蔡光彪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老师,也忘记了法律的存在。只想恶狠狠的啐上一口,再把那个莫名其妙朝着自己学生动手的老师活活打死。
“草你妈了个比!!”熟练的骂声从班里男同学的口中吐出,那个被砸得后脑出血的老师此时缓缓的爬起了身,摇晃着扑向一个离他最近的女生。
在班里混乱的声音里,刚刚把那个一动不动的老师踢下楼梯的蔡光彪只听耳边一阵刺耳尖叫,随后便是一个男生倒下的凄惨模样。原本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只能抽搐的女生,此时紧闭着眼,像是酣睡的饥饿婴儿,贪婪的吮吸乳汁那样,用力的咬着蔡光彪的脚踝。
她吸出的不可能是奶水,只能是腥咸腻口的浓稠血液。
韧带被活活扯断的剧烈疼痛让蔡光彪脸色苍白的抽搐了一下,浑身发软的虚弱感让他只能慢慢的开口,轻轻的抚上女同学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发旋,安慰道:“松开,别咬别人,松开咱们不怕。”
那个女生身上早已布满了狰狞的撕裂伤,小腿与手臂更是被咬的能够看见骨头,相比而言,她这单纯狠咬不动的姿势,更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做的正常举动。
但专修数学与化学的蔡光彪忘记了人体在承受了巨大痛苦时,是会通过眩晕与昏迷来保护大脑不受过量信息的冲击。除非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特殊人员或者精神上有着寄托的强人,才能在左半边身子布满见骨伤口的时候,还有行动的能力。
“那是丧尸!彪哥快推开她!彪哥!”班里和自己关系很好的数学委员着急的冲了过来,却被楼梯间那数十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吓得跌坐在地,大声的喊道:“有!有更多的从楼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