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却依旧只能让它在刺激耳膜的吱呀声中,略微的转动那么一小段距离。
那嘶哑且低沉的兴奋叫声,只让两个靠得蔡光彪较近的女同学听见了,而在此时,那三个体育生突然为了挑动气氛的吼了一声,猛地搬开堵住门口的跳马与标枪,冲向了六楼走廊尽头的另一条几乎废弃了的狭窄楼梯。
那是一条属于旧教学楼的楼梯,在新教学楼与旧教学楼合并后,那条顶多允许三个瘦子并肩通过的狭窄楼梯,除了高三的部分同学,就只有资历较老的老师才记得学校里还有几条这样的老旧楼梯。
体育生记得,除了六楼因为只有一间教室而不需要麻烦得再装一扇推拉门;六楼往下不是已经拉紧了楼层之间的金属拉闸门,就是被各种各样的桌椅挡得严严实实。
相比堆满了行尸的宽敞新楼梯,体育生相信那一条细窄的楼梯会更容易到达楼下。
完全凭借着一腔热血,莽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敲碎了两个行尸头颅的体育生没有想过——如果连其他楼层都已经关闭了闸门,那一楼的出口,难道还有将门打开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