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可能存在的,更重要的事情。
“晚上好。”见两人已经醒来,不再需要自己的解毒剂,文思远呵呵的笑了一会,才近乎痴迷的伸手抚上了莫泽的脸颊:“多么美的表情啊明天,你可一定要活下来。这样,我既能完成上面交给我的任务,也能得到你。”
斜着眼睛,就是不用正眼看文思远的莫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这家伙是不是变态啊,自己唯一的一次与他见面,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一次,他现在反而在这里发春?
明天我当然要活下去,不过那管你什么事?
【陈思梦,我有点犯恶心,你以前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吧?】
【诶?有啊,不过主人说你很喜欢】
【哦,分人的,没事,准备好吸收他然后我们溜了;这里可不是保护区。】
“现在,你还能嚣张吗?杀了我啊?”轻声笑了起来,文思远像是一个对自己猎物了如指掌的猎人,轻轻用手背扇了扇莫泽的脸,见莫泽没有半点反应,干脆的起身拿起了固定在墙上的白色蜡烛,愉悦的笑道:“那我就让你下手的时候,更爽快些吧。”
蜡烛的头因为烛火的原因积攒了一洼滚烫的烛油,此时被拿到了莫泽面前的时候,还在轻轻的颤动。
隐约有些不祥预感的莫泽死盯着文思远手里蜡烛摇曳的火苗,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的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哦,那我真的好怕啊!”完全把莫泽的话当做了不可能实现的威胁,文思远冷笑着绕到了陈思梦面前,看着那张透着单纯的可爱脸庞,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你和这个男孩的关系这么好,那就让他来替你受苦吧!”
,
【陈思梦!动手!】
已经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的莫泽收敛了玩心,发力试图挣开绳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反馈十分健康,可依旧有些难以发力。
至少无法挣脱那三指粗的坚固麻绳。
“挣扎吧,你让我兴奋的不得了啊小兔子!”
顺手将蜡烛往身边一按,文思远掐住了莫泽下巴,看着从自己手指附近弥散开来的红晕,兴奋的径直压下。
【主人,闭一下眼睛。】
文思远距离自己只有不到十厘米,自己几乎能够闻见他身上的臭味;可是陈思梦让自己闭眼?做什么,享受暴行吗?
他不是这样的。
手指上坚硬的触感让莫泽深吸一口气,用力的闭上了双眼,皱起的眉头让文思远的笑容兴奋不已,然而,这样的兴奋表情,并没有存留多久。
他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咆哮着,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声响。
无法辨析,无法忽略。
“啊啊啊啊!!!”
突然尖叫起来的文思远让莫泽疑惑的从眼皮缝隙中偷瞄,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这辈子可能都难以忘记的恐怖画面。
文思远的整张脸从内而外的被他自己举高的双手活生生扣烂,淋漓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白色的蜡油顺着他的眼眶流下,在血液之中,仿佛石膏蜡塑的眼泪。
他用手指掰住了自己的眼眶,然后活生生从眼眶将自己的整个脸皮撕下,耳朵鼻孔嘴角都在往外喷吐着血液,碎肉从身体的每个毛孔溢出,他
他就那么直接在面前崩坏成了一滩看不出原型,只有血液腥臭的残骸。
【陈】
【主人,他想碰你,我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玷污你的。】
意识中的陈思梦情绪稳定,在蜡烛逐渐熄灭的火光中,莫泽也能看见陈思梦从那摊血液中收回了数条蠕动的触手,就像是曾经在陆千姬身体中看到的那样。
“陈思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