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驾驶,都有新感觉——诶?还能这么出车祸?啊?不能这么开??嗯?左边不是油门,右边才是刹车吗?
也是幸亏教练车副驾驶也有刹车踏板,否则,估摸着祝亦的身体也就不只有贫血这个负面影响了。
趴在乌晗宽厚的背上,祝亦这才感觉那些行尸与其他奇奇怪怪的生物不过是一种随时都可以杀死的肉块;在乌晗的手下,它们总是活不过一分钟。
就算是他的枪坏了,也依旧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祝亦总是要给乌晗擦身体的原因——近身作战总会沾染到一身血,至于怎么擦,自然是坦诚相对。
第一次也许还会害羞,可是在乌晗面无表情,甚至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一个异性在为自己擦拭全身的时候,祝亦甚至在怀疑他是一个同性恋。
毕竟,自问,自己的相貌也不差,为什么就是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他的下体很雄伟,哪怕只是疲软状态下都有将近十厘米长。
至于为什么要擦那里?作为外科护士的祝亦知道男性的私处非常容易藏污纳垢,既然有条件为其清理的话,自然而然要做到全面而又细致才对。
只不过,祝亦一直搞不懂一件事。
鼻子猛吸,涌进鼻腔的味道是淡淡的血腥味,却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反倒像是他本来就该有这样的味道;而且,说起来,自己好像也从未见过他上厕所?!
“你听过暗刺小队吗?”
乌晗总是能在这样的快速移动中,几乎不喘粗气的与自己对话;这强悍的身体素质也让祝亦羡慕的点了点头:“听过传闻,以前一直有什么秘密试验的传闻之类的,怎么了?你感兴趣?”
“我好像是其中的成员,但是我忘记了;我最后一次任务就是来这里,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执行任务。”
奔跑间,城市的轮廓已经渐渐的被甩在身后;实际上,祝亦也清楚乌晗不是人类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且不说他一直在以人类百米冲刺一般速度的行进速率前进,就光是他后背一列的注射器留下的针孔痕迹,而脖颈上的伤疤明显也不是自然留下的;倒不如说,是有人伤了他之后身体自然愈合的形状。
因为如果是缝合,形状会显得更加不自然。
咽喉被人贯穿后能够自愈的生物,理应不是人类了解中的自然存在。
他说自己是暗刺小队的成员,那有关暗刺小队人体试验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和我一起去保护区,然后我们先别告诉军队的人;我们有那么多晶体,军队一直在说要回收晶体,我们应该可以过得很舒服的!冲呀!!”,
洋溢着活力的语气,让乌晗抬手轻轻托起有些下滑的祝亦,心无旁骛的大步向前。
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倒不如说,她每次的温柔擦拭,总是让他怀念记忆中让人疑惑的淡淡甜蜜;来源不明,那种感觉会让自己感觉很舒服,仅此而已。
保护区的入口,有很多围观的人;毕竟距离一开始会有大量幸存者逃来保护区的日子已经过了太久,现在,对于他们来说,能够看到从市区回来的幸存者,他们有着很多问题想要询问。
城市现在什么状况,一定需要钨钢箭来摧毁?
你们见到了什么,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保护区?
你们两人为什么看上去没有什么担惊受怕的样子?
说实话吧,面对这些疑问,祝亦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
毕竟,城市里的情况嗯,每次围观乌晗战斗的感觉对于祝亦来说就是——原来这些能够随便伤到自己的生物居然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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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边,手中的武器甚至需要担心被行尸打断攻击的行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