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流逝,停留在半空的舌尖依旧是迟疑不绝,既没有再度前进,又没有后退,
就像是受到重力的作用迟早也该落到地面的树叶,明明最初是笔直的向下坠落的,
可由于空气的阻碍,却始终随风而行,在半空中不断左摇右荡,就是不肯老老实
实的落到地面来。
「哎呀呀!看来直虎小姐还是需要我来点小小的帮助吗?」
「呜呜呜呜呜……」
见萨尔又有行动,可怜的直虎一下慌了神,她不敢再做摩擦,浑身紧张的香
汗淋漓,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不过她终究还是豁了出去,她不再挪动自己的舌头,
而是皱起眉头,保持自己伸出舌头的姿势,用力的砸下了脑袋,于是刹那间,直
虎几乎是将舌尖撞到了自己的勃起的乳头上。
就这样,这个被绳子绑在铁架上的女人,在膝盖被固定在老虎凳上,双腿也
被两个压扁的弹簧垫高高撑起,乳头根部还被系上细绳,由背后的铁架拉到完全
变形,并一直扯到她的嘴边,而黑色的腕带更是紧紧缠住了这对玉脂饱满,将胸
前这两份丰满水灵的肉球紧紧捆在了一起,就连白嫩的肌肤间的深深沟壑也几乎
挤成了一条细缝儿,而这两座乳肉顶峰的红点也几乎紧挨着彼此的情况下,用自
己的舌头,更进一步的侵犯了她胸口那两颗凸起的肉粒儿。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啊!」这触碰才不过一瞬,当自己那冒
着腾腾的热气的湿润舌尖触及她乳头的那一瞬,直虎立即便惨叫着弓起腰,并且
凄惨的扬起了头,只见她一脸煞白,眉头紧锁,杏目圆睁,拼命摇着脑袋,就连
她后脑两侧的双马尾也被被她甩得四处乱晃,看着煞是狼狈。
不过这也无可奈何,女人的乳尖本就是神经密集的敏感部位,而直虎的乳头
在细绳束缚下,其尖端更是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已,通红的圆柱状肉豆儿渐渐增大,
变得更加凸起挺拔,也越发坚硬,简直就像是为了哺育孩子而做好了准备一样,
其感度上升了不只一个档次:明明只是被舌尖舔一下,可乳头却像是被电激了一
般,酥麻与疼痛并驾齐驱,由乳尖侵袭了整个乳房,叫这受缚的玉乳好一阵摇晃,
就连原本通透的乳晕也像是肿起一般凸了出来。
「啊……不,不行……我不玩了,天啊!这……这感觉……太可怕了,我的
乳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不要……不要……」
直虎扭过头,痛苦的尖叫着,她开始不安分的晃动着自己已被牢牢捆住的身
体,明明已然快要筋疲力尽,却仍是努力试图摆脱乳头上那要命的绳索,就连她
被拉起来的乳肉也在空中微妙的扭起了波纹,两座山峰左摇右晃的波动不已。
「哈哈,要是不难受,那怎么能叫坏掉呢!快快快,给我继续舔!」说着,
萨尔伸出了手指,一下又一下的逗弄着直虎满是香汗的乳肉,早已由于洪水泛滥
而湿漉漉的白嫩软肉上满是油腻的汗渍,摸起来滑嫩无比,尤其是那粘上了唾液
与汗液混合物的挺拔乳首,色泽鲜艳,濡湿性感,只见萨尔轻轻地用两手的食指
按压着凸出的乳尖,反复摩擦尖端中央,那两个温润的狭窄孔洞,紧接着坏笑道
:「不然,要是我自个动手,那时你这对奶子不单会彻底坏掉,你还回不了家了
哦!」
「啊……啊呜呜呜……不,不行呀!我做不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