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凄凉的结局他绝对不要!然而,越是走往道馆主厅,他
小小的心灵便越是低沉。
他是在听闻请教神医之人归来时偷跑到沧大哥那边听课的,如果是好消息的
话,父亲早该派人通知他了才是。
现下……脚步越走越慢,小小的步伐搭上慢慢地踱步越发迟疑,却终于还是
在夕阳将落下时来到主厅前。
主厅内,灯火通明。
父亲李神枪正坐在掌座椅上,大师兄令天鹰、大师姊雪璃幽随侍两旁,十馀
名真传弟子更是列为两侧。
堂中静默死寂一片,彷彿行刑的送葬绝地。
一看到这般阵势,小小的李修登时再忍不住跪倒在地,瘦弱的身躯颤抖着泣
吼出声。
大师姊雪璃幽平日最是宠爱这小师弟,此时也别过眼去再不忍看眼前惨剧。
「我儿李修!」
李神枪神色威然彷彿未看到堂下爱子惨泣景象,只从那双神光聚歛的目光中
隐约窥见丝丝苦涩。
「寻医之人已回,代言仅只回天乏术。」
就算是预想中的结果,李修依旧忍不住爆声咽泣。
「距今寻医所费已达一百二十万钱馀,已耗资我李式宗馆产业三分之一有剩!据此……」
后面的话语李修再听不见,浑浑噩噩间连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间都不知道。
本就因为虚神症而远比常人易疲而涣散,现下受此打击更是神思恍惚宛如梦
行。
一连三日闭门不出,连饭食也往往仅少一二口便被退出,连这处装修优雅的
小院都彷彿变作死绝之地。
第四日夜晚,房门轻声响起。
终日浑噩的李修隐约听到声响,刚欲从塌上起身应门,却没想一个乏力竟是
「啪」
的摔到地上。
似是听到房内的动静,门外之人再不等待而是推门强入,一进房中看到李修
颤抖着想撑起自己瘦弱的躯干却又摔回地上的模样,顿时惊慌的上前将他扶回塌
上。
「你疯了!不过是……不过是虚神症罢了!何苦这样作贱自己!」
斥责的话语夹带着丝丝泣音,访客心痛地摸索着他像是随时都要化掉的身骨。
「大师……姊……你怎么……来了?」
乾涩的口枯哑的嘶声道,原来这访客却是平日最疼宠李修的大师姊雪璃幽。
看着李修这般模样雪璃幽又是气又是心疼,拿过桌上茶水小心翼翼的用指头
沾湿抹在男孩口上。
「没……我……我也知晓这样不行……可……可身体……」
「你的神念怎会衰败至此!?」
用不着李修说尽,雪璃幽一翻探查下已是惊呼着找着原因,原本就因虚神症
而神念衰弱的李修,此时的神念更是淼小到如烛火般随时熄灭都不奇怪的程度。
看着李修虚弱挣扎的模样少女越发心疼,本还有些抗拒的心思也渐渐定下。
就看她将李修轻扶着靠在塌边,自己则是弯身跪在塌前,一双葇荑玉手颤抖
却坚定的伸前解开李修的腰带。
「师……师姐?妳要……做什……」
虚弱不堪的李修面色露出惊慌,却连抬手阻止的力气也无。
那日在沧大哥课上瞧见女孩若紫被侵犯的经过他也是有勃起的,自是不会看
不出现下雪璃幽想做何事。
「行了别挣扎了!弄得好像师姊我在非礼你似的。」
红着脸蛋轻拍李修脑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