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的?」接过筷子,青岚语气有点烦躁。
仔细想想,熤总是该跪的时候跪下,该服侍的时候又很贴心,算是个不错的奴隶。
只是,这些规矩都不是他教的。
「算了,我不想知道。」醋意已经涌上,青岚阻止自己探究,「你也一起吃吧,跪着吃。」
熤张嘴预言又止,重逢後他从没想要获得原谅,只好安静听从命令。起身拿了稍早买回的晚餐,他将饭盒打开捧着却没立刻跪下。
「抱歉。」熤突然致歉、在不解目光下,夹了些菜到青岚盘子中。
那都是些青岚爱吃的。
盘中多了炸到酥酥脆脆的猪排、几样小菜,还是青岚最喜欢、但却不大好排队的那家店,他有点傻眼。
因为,熤不是特别爱吃这个。
「拿走,我现在不适合吃这个。」
想吃,但不想被这人用不知道谁教的规矩温柔对待,他冷声拒绝。
「我问过护理人员,她们说不是肠胃疾病饮食不大需要限制,只要吃的下什麽都能吃。不过她们确实也说清淡饮食比较好,真想吃油炸或重口味的东西只能少量。」熤认真说明,但不打算将放到青岚盘中的食物取回,「所以我觉得,只吃两块应该不会太多。」
「而且住院餐都偏清淡,偶尔...」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我头都疼了!」青岚烦躁的打断了熤碎念般的解释。
生病让他有点虚弱,不想继续跟熤周旋下去,再说他确实是很想吃,几天住院餐吃下来早就腻了。
青岚夹起一块猪排时,熤捕捉到了他脸上掩盖不住的细微开心表情,也跟着满足的跪在床边用餐。
24
深夜,青岚又发了高烧,咳嗽及高烧让他睡不好整个人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间,他知道熤一直在旁边仔细照料。
好不容易温度退了下来,他也舒服多了,果然一睁眼立刻看见前夫焦急的脸,青岚苦笑。
「你去睡吧...」坐起身,接过熤递来的水喝了几口,「昨天开始用了抗生素,今天一天都没前两天严重,应该没事的,烧了我再喊你。」
「我明天请假陪您,您发烧时根本难受的醒不过来...」
—别闹了,岚岚这麽大个人了,生病乖乖吃药然後睡一下就会痊癒,我会尽快忙完工作回来。
熤说要起请假,让青岚想起有次也是发烧,那天难受到撒着娇央求丈夫陪伴,可他却连柔声轻哄都不愿意,口气中还带点不耐烦。
—我们已经什麽都不是了,现在只是为了想少挨鞭子才献殷勤吧?
怒气暴走,青岚大喊,「少在那里假装关心,以前我生病时你哪次不是丢下我一个人?」
「主动提出离婚的是你,现在又在这里演什麽戏?」
随着大吼,青岚咳嗽不止。
熤赶紧凑上去拍了拍他的背脊,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不管是令青岚感到难过的以前,还是狠狠伤了他的抛弃,又或者是硬留在他身边的现在,熤都没办法用言语好好说明。
他的心里揪的难受,也想抱紧青岚,可是他却连张开双臂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在一旁看着挚爱折磨着自己。
对,挚爱。
不管是离婚前或是离婚之後,他从没停止过爱他。
25
後半夜又睡了觉,青岚再醒来时怒气已经消散。看着在陪客床上缩着脚睡觉的熤,他突然觉得夜里的怒火发的有点好笑。
骂着熤究竟想要什麽,可他也不知道这样要求前夫做自己的狗是图什麽。
从病房窗户透入的冬日晨光照耀在熤的脸上,十年,这人的长相没什麽变,只从大学时的青涩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