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蒙蒙,隐约可以看到其间几许风景。葛曷有些心不在焉的清洗身体,他实在没料到这桶热水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洗干净一点,尤其是下面。”
“哎......是,黎叔。”葛曷不敢耽搁,认真清洗起来。
水声哗哗想起,端坐在床铺上的黎云深其实也不大平静。想自己蝇营一生,虽不甚磊落,但也称得上端正。未曾想临老......临老......行儿,行儿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难题。男子之间岂有什么趣味?视线扫向不远处浴桶。
这个仆役平时总是带着笑容,日常伺候也是殷切小心。想到初次见时,他年纪只比现在的行儿稍大。眉目憨实间透漏些微少年意气。这个健壮的小伙子如今却是为了同自己,同他年过半百的主人行那肮脏之事。面露坚忍,手指在那不可见人的地方仔细开拓。真是......斯文败类!斯文扫地......
葛曷清洗完毕看看一旁沾了汗液和尘土的衣裳,一咬牙,直接赤身出了浴桶。垂首走到黎云深面前。
“黎叔,我洗好了。”
黎云深发妻早亡,并未续弦,只在后院充了几房妾室作平日纾解。年轻而健壮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的站在自己面前。黎云深以为自己心里会抗拒厌恶,这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跟以往床榻间享用的女子柔媚曲线完全不同。
可眼前的男性躯体非但没有让黎云深提起丝毫厌恶,反而欣赏的看着这年轻人强壮,活力的体魄。
黎云深从未如此细致看过一个其他男子的身体。高挑的身量,起伏的肌理。那些他同他一样的,与他不同的,都令他新奇。
作为一朝丞相,万人之上的黎相,若非入了仙道,此刻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庆朝文士皆以风姿清隽,体态白皙消瘦为美,认为这样如松似柏更能体现文人的气节。但见朝堂之上,满朝文官莫论其官品人品,俱都瘦骨铮铮,一副名士风采。随便拉出一人往山川竹林间一站,也堪称得隐士风流。且上有圣人做表率,这种风气之下,武官难免也开始注意形象,甚至在脸上涂抹女子的脂粉。在清朝,只有下等的贱民因为要日夜劳作,无心礼教。才会这样黝黑粗野。
葛曷大气都不敢喘,他感受到原本端坐的男子站立起来,缓缓向他走近,不疾不徐,姿态也定当如平日那样娴雅。想到黎叔虽已年逾四十,但保养得当,面容就像三十来岁。随着修为精进,更显得出尘几分。想到这里,脸上不觉一阵热烫,心下的抗拒也少了几分。
“坐定如虎相,走动若狼形。平日不觉,小曷长得颇有男儿气概。”
“谢......黎叔......夸赞。”
“那便开始吧......”
葛曷只觉自己后腰被一只手臂揽住,陌生的感受让他不自在的跟着黎云深走到榻前。顺从的从后面被压倒在床铺。温热的手掌扒开他的臀丘,葛曷眼睛闭上,想了想又睁开来,埋在床铺之间。这干净整洁的铺面还是他今早收拾的。
黎云深检查了葛曷的下面,那处微微泛红,每个褶皱都被搓洗得干净,看上去倒不是那么碍眼。这事怎么也要做下去的。伸手解开裤袋,黎云深深吸了口气,想象自己曾经后院的那些艳妾,手下慢慢撸动。不一会儿阳器渐渐抬首。
不得不说,男人真的是欲望的奴隶,这会勃起的黎行看着英气蛰伏的葛曷也有了几分性致,不同于男女欢爱间的亲密怜惜,此时他想的是征服身下这具强壮的躯体。
黎云深的手顺着身下人肌肉的线条一点点描摹,指尖划过脊柱,带出一阵颤抖。
“小曷可有心仪的女子?”
“不曾有。”
“那男子呢?”
“也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