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灵机一动便绕道来了韦航的学校。
学校今天没有设门禁,因为有不少家长进出。给门卫出示了身份证后,景铭进了学校,一路找去操场,正好赶上颁奖仪式。他登上看台找了个地方坐下,没想到斜下方五六层的位置正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几乎整场闭幕式,景铭都在观察韦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做老师时的韦航:手上拿个本子,上下左右点着人数,不时有学生过去跟他说点什么,他点头笑笑,再嘱咐上几句话。跟景铭平时看到的韦航不太一样,跟被调教时发骚的模样比更是两张面孔,看起来十足像个大孩子。
“没任务的等下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教室。”韦航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上举着一面小旗子,大声说着,“帮我搬东西的把东西放回教室以后也可以走,班长最后把门关好再有就是也没什么事儿了,周一再见吧,别忘了预习下周要讲的内容,上课我要提问的!”
学生们很快便一哄而散,韦航低头整理自己的包,余光里忽然出现了一双鞋。他扫了一眼没太当回事,结果那双鞋的主人却站定不走了。他这才抬眼,然后愣住了,好几秒后才回神,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您怎么来了?”
“韦老师。”景铭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可那笑容看在韦航眼里,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想着自己八成要“倒霉”了。
等周围更空一些,韦航凑过去叫了声:“主人。”
“嗯,”景铭应了一声,问,“待会儿还有事儿么?”
韦航想了想,“没有了。”
景铭见他犹豫了一下才答,说:“你要有事儿我可以等你。”
“没事儿了,都安排好了。”韦航摇头笑道。
“真没事儿了?”景铭又问了一遍。
“嗯。”韦航点点头。
“那陪我在这儿坐会儿。”景铭说,一面坐到最近的位子上。
韦航一听,心里又纳闷又惊讶,一个没留意,话脱口而出:“主人,您不会想在这儿”感觉投来的目光不对,赶忙又收了声。
“把话说完了。”景铭挑眉看他。
这时的周围已再无旁人,韦航却仍旧压低声音,紧张地问:“主人,您是想在这儿玩狗狗么?”
景铭没回答,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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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一阵懊悔,心说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皮球又抛回来了。怎么回答?说不想,太假了;说想,多少又有些说不出口。刚刚还在人模人样管理学生的班主任,这么快就想跪在主人脚边做狗唉,韦航在心里拿自己没辙的同时,身下的某根东西也起了反应。
“是不是最近没让你自己扇耳光,你脸痒了?要不就是手痒?”
正满心踌躇着,景铭的声音再度传来。韦航明白主人是嫌他回话慢了,赶紧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主人的。”
景铭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过来看看在学校时的韦航是什么样,但现在韦航用这样低微却带了一丝渴望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倒也一下来了兴致。
“听我的”景铭顿了顿,“那狗该待在什么位置?”
此时已是六点多,天色暗下来,操场四周的看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余都在跑道各处整理收拾器材。两人所处的位置恰好在两层看台之间的通道,一面齐腰高的墙正可以挡住下方投来的视线。不过尽管如此,韦航仍难免紧张,咬着嘴磨蹭了几秒才跪到景铭脚边。
“反应太慢了。”景铭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四下里正静悄悄的,连看台外墙那圈大叶杨上吵了一下午的蝉鸣声这会儿也停了,这一声巴掌听进韦航耳中格外响,他有些激动起来,垂着眼颤声道:“狗狗错了,主人。”
“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