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狗。”景铭笑着探手摸摸他的头发。
韦航见主人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试探着问:“主人,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狗狗上来请安的时候见您家大门都没关好,就进来看了一眼。”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景铭闭着眼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没喝多少,我就是喝不惯高度酒,太上头妈的,非灌我。”
韦航还是第一次在调教状态之外听见主人说粗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景铭听见讶异道:“笑什么?”
“没有,主人。”韦航话音刚落,头脸便被一只脚踩住了。
“问话该怎么回?”景铭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满,“跪起来。”
韦航立刻翻身跪了起来,垂下视线道:“狗狗错了,主人。”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裤子脱了。”
韦航闻言十分尴尬,因为他正处于晨勃的状态,可主人要求了,他不能拒绝,顿了顿,把外裤连着内裤一齐褪了下去,重新跪好,已经挺立的阴茎刚好被上衣遮住。
“露出来,”景铭再次给出指令,“膝盖打开,手背后面去。”
韦航把上衣往上撩了撩,但因为太宽松总是又掉回来,他正不知所措的工夫,又听景铭说:“掀上去盖过脸。”他只好把上衣掀过头顶,这下不仅眼睛看不见,连呼吸都被封在了一层布料之中。
“往前点儿。”景铭说。
韦航膝行着往前蹭了蹭,马上感觉一侧乳尖被主人的脚趾拨弄起来,“嗯”
“告诉我,我玩的是什么?”景铭问道。
“主人玩贱狗的乳头。”韦航哼着答道。
景铭听出他的难耐,故意调笑道:“这么有感觉是么,你喘成这样?”
韦航起先没作声,但脸上很快被主人的另一只脚扇了一巴掌,他只得赶快回说:“贱狗有感觉,主人。”
“有什么感觉?”景铭又问,一面换去揉弄另一侧的乳头。
“嗯啊”韦航抖了一下,说,“有点儿痒想让主人踩踩下面”,
“下面?”景铭故作不明,“哪儿?”
“贱狗的。”
“这里?”景铭故意拿脚趾拨弄韦航的两个袋囊,就是不往上去。韦航很有几分欲求不满地摇头哼唧了一声:“不是”
“不是?”景铭偏继续装着惊讶道,“那我踩的是什么?”
“是是贱狗的蛋”韦航心里很诧异,这个并不粗俗的字眼为何此刻这样难以说出口。
“狗蛋?”景铭戏谑地问。
“是,主人。”韦航虽然对这个称呼感觉羞耻,但还是在听见的第一时间点了点头。景铭逗弄了一会儿才把脚往上,踩到韦航的龟头上,马上引来他又一阵低喘,“嗯啊主人,贱狗想射”
“不可以。”景铭无情地断了他的念头,“我说过你一周只有一次射的机会,你已经用过了。”
韦航闷在衣服里咬了咬嘴,少顷,他听见主人又问他:“为什么你不能想射就射?嗯?”幸好没有彻底被情欲压倒,他脑子还算在线,稍顿了顿,答道:“让贱狗射是主人给的赏赐,不是想要就有的,这样贱狗才能知道珍惜。”
“对,珍惜每一次我准你射的机会。”景铭说,一面把脚拿开,“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新决定:你可以搬上来住了。”
韦航愣住了,半晌没反应,从景铭的角度看,他整个人是僵着的。
“没听见还是没听懂?”景铭用脚拍了拍他的脸。
他身体晃了两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主人,您说真的吗?”
“真的,”景铭说,“衣服穿上吧。”
“谢谢主人。”韦航把上衣拽下来,先给景铭磕了个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