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对狗狗来说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跪在主人脚边,主人带狗狗找到天堂。”)

惯了。”

    “您每天要想那么多,会觉得烦吗?”韦航问。

    “你每天要操心五十口子的事儿,你烦么?”景铭反问他。

    “感觉不一样。”韦航说。

    “哪不一样?”

    韦航想了想,实话实说道:“反正觉得您很厉害,要是狗狗每天上班还有一堆应酬,估计得头疼得想撞墙。”

    景铭闻言笑了两声,说:“所以你教书育人,我想的就是怎么让别人把钱往我这儿送。”

    “您干吗这么形容自己?”韦航有些不认同。

    “简单直白好理解。”景铭说。

    “您真是”韦航摇头笑道,“主人,您跟狗狗最初见到的感觉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景铭看他。

    “嗯,就是”韦航顿了顿,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一开始狗狗觉得您特别严肃,就是一句话能把事儿说明白,绝不多说半个字的那种狗狗第一次跟您说话——您门禁卡掉了那次,都怕您不搭理狗狗。”

    景铭对他的说法感到有些意外,挑挑眉好奇道:“现在呢?”

    “现在”韦航笑道,“您其实是个心特别软的人。”

    “我心软?”景铭对这个形容更感意外。

    “嗯,”韦航点点头,说,“您调教的时候基本上说一不二,很少有商量的余地,但是您平时特别在意狗狗的情绪,狗狗能感觉到。”

    “我玩你的时候不是不顾及你的情绪,是因为你喜欢被强迫,我恰好喜欢强迫人。”

    “狗狗明白,狗狗其实是想说您特别好。”

    “你直接说我把你玩爽了就这么难?”景铭调侃了句。

    韦航脸色立马窘起来,非调教场合听这种话总让他感觉更难堪,景铭偏又继续道:“你就是脸红成猴屁股也没用,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骚。”

    “为什么?”

    “直觉。”

    “合着您没根据啊?”韦航撇撇嘴。

    “可能是你的眼神,”景铭琢磨了一下,“不是勾引人那种,是专注吧。”

    “主人,您是逗狗狗么?”韦航扯了扯嘴角,“专注跟骚怎么能是一回事。”

    “你不觉得狗在主人面前越专注,玩起来就越骚么?”景铭说,“因为眼里只有主人,服从性肯定高。”

    “您真是火眼金睛。”

    “你那点儿心思基本都在脸上写着。”景铭笑了句,一面动动脚在他身上踩了几下。

    韦航一听却莫名紧张起来,问道:“主人,那您能看出狗狗现在想什么吗?”

    景铭煞有介事地端详了他片刻,说:“你不想让我走,还用看么?”

    韦航承认地抿嘴笑了笑,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偏又冒出那么一丝道不明的遗憾。他惊讶自己为何会想让主人看出来,看出来是想怎么样?其实也说不清想怎么样。

    这多半年的相处,他从景铭的言谈举止中捕捉不到对方对他有超越主奴情意之外的想法。他其实谈不上多难过,因为目前看来他们关系稳定,而这样并非恋爱的关系让他的心思也不像真正暗恋那般折磨人,他没有迫切冲动的表白欲望,他已经跟主人“在一起”了,他不应该奢求太多。

    “主人,您其实也想跟狗狗一起过年的,是不是?”

    “嗯,应该有意思。”景铭收回目光,不聚焦地看着前方,语调徐徐地描述着令韦航忍不住想犯贱的画面,“我们可以一起吃年夜饭,吃完饭看看节目,你跪趴在我脚边,当我的烛台和水果托盘你很累,可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不敢动,蜡油滴到背上也不敢动你会发抖,然后求我饶了你,你猜我会不会饶了你?”

    “主人”韦航咽了咽口水,“您真想那么玩狗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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