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不喜欢。”
“狗狗记住了,主人,以后不会了。”
“既然我让你跟我住在一起,就不会轻易违背承诺。”景铭说,“我做事有分寸,你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韦航点点头,没吭声。
“不过要是没这出儿,”景铭拍拍他的脸,“我还不知道你也能说骚话啊,平时我玩你的时候也没见你主动说,不问都不开口。”
韦航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难堪地低了低头,又犹豫了片刻,到底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主人,昨天您跟狗狗说的话,狗狗想了一晚上,特别自责狗狗可能没那么好的命能一直伺候您,所以能伺候您一天就该好好珍惜,不让主人失望也不让自己失望万一有一天您不能再见狗狗了,您也能记着狗狗的乖,狗狗也就不会太遗憾难过”
“不要胡思乱想,我家里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景铭把他的头按低,按在自己的胯下,“我现在说的话你记清楚了:在你保持忠诚的前提下,只有一种情况我们会分开,那就是我对你的不满意超过了我的容忍度所以,好好表现吧,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