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我的狗是谁想逗就能逗的么?”)

太可能对韦航生出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有感情是绝对的。至于这种感情有没有上升到不满足于只做主奴的地步,他还不能确定。

    只是不确定归不确定,心里总是多了一根弦。这之后景铭有意无意地观察韦航,越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不只韦航,连他自己的态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

    比如他对非调教时段的韦航“宽容”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介意韦航偶尔的“不听话”和“多嘴”,甚至韦航的某些劝说也会让他相当往心里去,两个人的生活步调越来越同步。景铭承认在这方面他受韦航的影响更多,毕竟大部分时候是韦航在伺候他。被伺候的人只要舒坦,通常很容易“顺从”。

    临近期末考的一个周末,主奴两人因为看纪录片发生了“争吵”。其中涉及一个物理问题,显然是韦航的观点正确,景铭偏偏拿主人的帽子压他,让他为自己突然提高的音调认错。

    韦航有些不服气地撇嘴道:“狗狗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跟您顶嘴,不该大嗓门儿。”

    景铭其实心里有点想笑,但面上是惯常绷着的,淡声命令道:“平板支撑五分钟。”

    “是,主人。”韦航应声摆好姿势。

    景铭站到他身侧,不时抬起一只脚踩踩他的屁股和肩背,美其名曰帮助他绷紧肌肉。韦航苦不堪言,又不能说话求饶,因为一开口会打乱呼吸,只能暗自忍耐着。五分钟过去后,他跪在那儿喘粗气。

    “累么?”景铭问,一面坐回沙发。

    “还行。”韦航喘着回了句,往景铭腿边靠了靠,见景铭没说什么,干脆大着胆子抱住了,说,“主人,以后狗狗再犯错,您罚狗狗都是体罚就好了。”

    “你是嫌自己体力太好了么?”

    “不是,”韦航抬眼看看景铭,“体罚再累,狗狗心里也踏实。”

    “你想踏实我就让你踏实?”景铭揪着他的耳朵扯。

    “诶疼!疼!”韦航从景铭腿上稍微起开一些,连连改口道,“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您高兴就行。”

    景铭没有接话,心里忽然想,这样的所谓“惩罚”对他们两人来说,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情感交流方式。他甚至想是不是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所以一个施罚一个受罚,全都心甘情愿又乐在其中,因为明白彼此的真实心情。

    想着想着,景铭自然而然地一低头,在韦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其实心里什么都没想,亲完才一愣。

    韦航满面惊悦地看着他,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佯装淡定地拍了拍韦航的脸,狡猾地把责任推了过去,“你撒完娇了么?”他真有些怕韦航揪着他问。他太不习惯这种感觉了,自从大学跟男友分手,几近十年他再没跟谁有过这样的亲密。

    韦航貌似意会了他的心理活动,什么都没问,只顺着话茬儿笑着恳求了句:“您再让狗狗抱一会儿吧,难得有机会撒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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