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已经全然挺立起来了。
“你他妈就是随时随地能发骚。”景铭踢了他屁股一脚,“膝盖打开,跪好。”
枣林里没有路灯,只靠月光并看不清什么,景铭故意把电筒调到适中亮度放到地上,光线直冲着韦航的下半身。在光亮的映照下,周围反倒显得更黑。韦航看不清主人的脸,甚至无法确定主人具体在什么位置,只能听见声音,以及自己因为兴奋不时跳动一下的阴茎。
未经允许,韦航不敢动也不敢开口,保持姿势待在原地,接着耳边接连传来两道“唰”声,他意识到是鞭子在空气中甩动的声响,突然说不清身上什么地方痒起来,难耐地晃了一下,背上马上挨了一鞭。
“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韦航还是痛得一哆嗦。
“别动。”景铭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随后韦航感觉到自己的恤被人从前面撩了起来,往上盖过头顶。这下他几乎是赤身裸体了。景铭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问道:“贱逼,告诉我你哪儿痒?”
“贱狗全身都痒。”韦航的声音隔着一层衣料,显得有些发闷。
“嗯?全身都痒?”
“嗯啊”韦航忍不住一阵打颤,因为景铭手里的鞭柄正在他身上游走。
“这儿痒么?”景铭用鞭柄摩擦他一侧乳头。
“嗯唔痒”韦航哼着回道。景铭忽然加了力道碾压,他马上又改口叫,“啊疼!”
“又不痒了?”景铭明知故问。
“啊嗯求您轻点儿”
“轻点儿你那狗还怎么流水?”景铭扫了一眼他被光照得亮晶晶的龟头,又去折磨另一侧乳尖。
“啊唔”这次韦航刚哼了几声,胸前的压迫感就消失了。他以为主人走开了,结果后穴突然被主人的鞋尖重重顶了几下,“这儿痒么,贱逼?”
“啊,痒。”
“啪”一声,背上迎来第二鞭,“又不会回答问题了?把话说全了。”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缓着气说,“贱狗的骚逼痒。”
“有多痒?”
韦航本来就兴奋难耐,又被衣服闷出了一头汗,喘着粗气回道:“想有东西进来捅捅”
“用什么东西捅?说清楚了。”
“想要主人的大进来捅捅。”
“想得美。”景铭拍了他脑袋一下,又往下按了按,“趴好。”
韦航跪趴好,景铭迈腿坐了上去,“往前爬。”
韦航看不见,自然没办法分辨方向,只能凭直觉爬。景铭不时拍打他的屁股,示意他偏左或是偏右,实际上是在指挥他绕着光源转圈。
如此爬了好几圈后,韦航的呼吸开始急促,速度也不由自主慢下来。景铭不满地从后面探手掴了他两巴掌,“让你干什么?嗯?准你慢了么?”
“贱狗错了,主人,贱狗错了。”韦航忙手脚并用地快爬了两步,又听景铭命令道:“头抬起来,狗脑袋耷拉着好看是么?”韦航赶紧把头扬起来。又爬了两圈,景铭见他实在累了,从他身上起来,绕到前面,抬脚踩住他的阴茎。
“想射么骚逼?”
“想,主人。”
“可你今天撸不了啊,”景铭佯作遗憾地摇头道,“狗爪子不方便撸。”
“”韦航没吱声。
景铭又问:“你是想用狗爪子玩还是想蹭我的腿?”
“贱狗想蹭主人的腿。”韦航立刻呼吸不稳地说。
景铭笑了一声,抬手把他头上的衣服拉下来,拽着狗链连扇了他好几个耳光,“你想蹭就蹭?凭什么赏你?”
“贱狗伺候您,”韦航说,“给您舔舒服了。”,
“这他妈是你应该干的。”景铭又给了他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