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把和屁眼都展示给主人看?”
韦航嘴里叼着袜子,说话不方便,只能含糊道:“贱狗想第一时间看见您”
“等不及挨操了是么?”景铭拍拍他的脸。
“贱狗好想射”
景铭的眼睛往下一扫,“啧”了一声:“蛋都涨成这样了,憋死了吧?”
韦航一脸难耐地点点头。景铭故意逗他:“可惜你这样子我看着没什么操的欲望,你今天射不了。”
韦航的睫毛抖了抖,说:“那贱狗就接着憋,贱狗听主人的。”
景铭笑着揉揉他的头发,然后把单人沙发转了个方向跟长沙发相对。景铭仰靠在长沙发上,脚刚好可以踩到韦航身体的任何部位。他先是挑逗了一会儿乳头,惹得韦航的阴茎一跳一跳的,上半身也不自觉往后缩。
“胸挺起来,手背后面去。”景铭命令道。
韦航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景铭把他嘴里的袜子拨弄出来,改塞进自己的脚趾,“含着,舌头别乱动。”另一只脚在他的性器上踩踏。
“呜呜呜”韦航哪受得了这个,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膝盖条件反射想往中间合。
“打开,张大点儿。”景铭不满道,“你这根狗就喜欢被踩,你躲什么?”
韦航只得把腿又敞开一些,偏偏景铭踩得忽轻忽重,轻的时候还好,突然一用力,他两条腿条件反射就是一抖,结果总换来景铭更重的一脚。
“你还想不想挨操了?”景铭把塞在他嘴里的脚抽出来,架到他肩膀上。
“想”
“我看你不想,想挨操老合腿干什么?”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轻喘着说,“您踩得贱狗有点儿疼”
“疼?”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你挨操的时候疼么?”
“”
“说话。”
“不疼。”
“不疼?”景铭把脚收回来,顶在他的后穴口,“我现在把脚趾捅进去怎么样?”
敏感处被突然刺激,不自觉收缩起来,韦航支吾着说:“您想怎么捅都行。”
“操,你他妈到底有多欠日?嗯?”景铭故意顶了顶脚趾,不过并没有真顶进去。
韦航咬着嘴没吭声,景铭忽然站起身,把韦航从沙发上也揪了起来。韦航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进了卧室,被命令跪在床边。景铭去拿了一对皮手铐、乳夹还有一个电动假阴茎回来。他把韦航同侧的手铐和乳夹用锁链拴在一起,这样韦航的手只能举在一定高度,否则会把乳夹扯掉。
“去床上跪好。”景铭说。
韦航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用手肘和膝盖做支撑点,尽量下压胸部,抬高屁股。景铭拿了油给他扩张,然后把假阴茎插进去,打开开关。
“嗯唔”
“先让你享受一会儿,我去洗澡。”景铭说完便离开了,十分多钟后再回来,一眼就注意到韦航胯下的床单上湿了一片,“我操,你他妈享受大发了吧?”
“贱狗没射,主人。”韦航赶紧解释。
景铭伸手拨弄了几下他硬得不像话的阴茎,嘲讽了句:“你这是么?我看能当擀面杖用了。”
“主人,贱狗涨得好疼”
“嗯。”景铭把假阴茎拔出去,一脚蹬上床,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给自己口交。舔了一会儿之后,他去拿了个套,故意命令韦航给他戴上。韦航怕把乳夹扯掉,只能凑到极近的位置,可由于锁链太短,两只手依然配合不上。
“用嘴戴。”景铭说,一面自己把套罩在龟头上。韦航用嘴帮他戴好后,景铭又道:“躺下,我要从正面操你。”
韦航简直爱死景铭高潮时的表情,闻言马上就躺好了,乖顺地把腿打开举高等着主人“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