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是最合适的时间。”
“主人”
“嗯?”
“狗狗想亲亲您。”
景铭看了看他,随后向前一倾身,跟他额头相抵在一处,调情似的用气声道:“抓紧时间,待会儿你可就没机会了。”
“为什么?”韦航也用气声回问了句。
“待会儿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景铭说,“我可不想间接亲自己的脚。”
韦航笑了一下,眼睛一阖吻了上去。景铭平时连做活塞运动都不大出声,除非说话,接吻的时候反倒时常闷哼几声。这个声音对韦航来说,跟体液和味道一样同是春药。吻着吻着,他斗胆爬上了沙发,跨跪在景铭腿上,手也不老实地在景铭身上乱摸。
景铭只容忍了半分钟就把他的手反扭到背后,然后在他的一侧乳尖咬了一口。
“啊”
“非要逼我把你绑起来,嗯?”
“您想怎么样都行”
“那还吊起来玩?”
“别”
“你有说别的权利么?”
“没有”
“说愿意。”
“贱狗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被您玩。”
景铭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舔弄他的乳头。韦航难耐地喘着粗气,刚才被罚时软掉的阴茎又重新立了起来。景铭腾出一只手揉弄他的龟头,感觉不够润滑,于是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玩笑道:“间接给你口交一下。”
“嗯嗯”韦航哼哼了一会儿,求饶道,“您别揉了,狗狗忍不住了”
景铭从手感上也判断他的确想射,松了手,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难得用家乡话自称地命令道:“给老子舔脚。”
韦航捧着主人的脚,亲了亲才用唇舌卷席起每一个角落。景铭一边欣赏他迷恋的神情一边自撸,不时骂上两句话刺激他。
“贱逼,想吃老子这根么?”
“想吃。”
“想就卖力点儿,脚都不能给老子舔舒服还赏你吃”
“贱狗好好给您舔。”
“让我听见声音。”
韦航舔得口水“啧啧”直响,听得景铭忍不住把脚趾往他嘴里捅,“操,你他妈还能再骚点儿么”
“唔嗯”
景铭捅了一会儿,把脚收回来,吩咐道:“转过去,屁眼扒开。”
韦航两手扒着臀瓣,兴奋难耐地说:“主人,您直接插就行,贱狗扩张过了。”
“随时等着被插,嗯?”景铭边说边往手上倒了些油,自撸几下后没带套就直接顶了进去,“我操,真紧”
“啊唔”
“放松。”
“唔嗯”
于是,安静了一周的房间,渐渐又被两人重叠交错的声音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