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展示一下你想怎么操。”许桐琛说,一面往下退了退,抬脚重新在那处踩踏起来。
季轲被他弄得又痛又难耐,口水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只得断断续续求饶:“我错了,真的,不敢了”
“咱俩到底谁操谁?”许桐琛问。
“你操我”季轲说,“您操我。”
“求我。”
“求您求您操我”
“把这话记牢点儿,下次可不只是踩几下了。”
“嗯嗯”季轲猛点头,他感觉下身快要爆炸了。
许桐琛笑了一声,俯身压住他,并没给他摘口塞,只舔了舔他下巴上的口水,之后伴着阵阵含糊不明的呻吟声,身体力行地给他演绎了一遍谁才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