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聚(全)

过觉得合适。”严寞昀解释道,“我现在的工作有个项目总要出差,一个月多半时间都得驻外,基本没有时间伺候。”

    “那就帮着他找别人?你不难受么?”季轲感觉很难接受,虽说严寞昀跟沈赫不是恋人,但好不容易只剩下他一个奴了,竟然还上赶着替主子另找,简直让季轲有种“大房替老爷纳妾”的感觉。

    严寞昀笑笑没回答,影子对象说:“早晚的事儿,总好过玩野狗。”

    韦航对此也表示认同:“固定的总比不固定的强。”

    “有什么区别?”季轲扯扯嘴角,后半句“还不都是偷腥”没说出来。

    “主奴这事儿怎么说呢,”影子对象叹了口气,“说白了有些地方就是不公平,做主的某个层面上就是能把脚踩多条船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做得光明正大,奴还不能过分干涉,因为你干涉过了可能就没主了。”

    “太不公平了。”季轲跟着叹气。

    “所以说固定几个总比乱约好。”韦航说,“一次只收一个奴的主不多见,能负责就不错了。”

    “不过沈赫也挺有意思,每次出来带的都是你。”影子对象看看严寞昀。

    严寞昀一推眼镜:“可能总是赶上我有时间吧。”

    他这么一说,其他三个人也不好再八卦下去,闲扯着别的话题,很快到了饭店。

    饭桌上,韦航有意无意地观察严寞昀和沈赫,什么也没看出来,可能是两人都太擅长不把情绪流于表面了。饭后回家路上,他问景铭知不知道沈赫是什么态度。

    景铭想了想,感慨道:“他还太年轻。”

    “怎么说?”韦航问,其实他是对景铭的语气感到好奇。

    景铭简略提了提沈赫之前在群里提过的,七夕时他和严寞昀的那番关于操不操的莫名其妙的对话。这件事沈赫回去以后琢磨了好几天,越想越别扭,最后认定自己那天是吃错药了。

    景铭说:“人在没有做好准备面对某些事的时候,容易言不由衷,有时候根本是无意识,有时候纯粹是跟自己较劲,因为确定不了什么对自己重要。”

    韦航半晌没出声,过了会儿突然笑起来,意有所指道:“您以前也是这样么?”

    景铭看看他,不承认:“我一向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那您现在在想什么?”韦航问。

    景铭淡淡道:“想等你嗓子好利索了要怎么玩你。”

    韦航现在也是脸皮越来越厚,笑着回道:“那狗狗可就提前谢恩了。”

    另一边,沈赫和严寞昀从饭店出来后,没有各回各处。沈赫把另外两个奴叫了出来,直奔酒店。

    这两个奴一个是搞编程的上班族,一个是刚读大二的艺术生,性格都比严寞昀外向善谈。虽然认主时间不长,但乍一看,反倒是严寞昀跟沈赫的关系更显疏远。也许是因为他不爱撒娇。不过沈赫对他们的态度向来一视同仁,他从来不会过分宠爱任何一个奴,满意归满意,但不会给机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一个要求,别动,动一下一块儿罚。”沈赫站在三个赤身平躺在地的人的头顶处,三人间隔十几公分,眼睛都被蒙着,胯下那处虽然颜色形状不完全一致,此刻翘起的角度却十分有默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三个人闻言竟然都没作声,沈赫不满地挨个儿踢了他们脑袋一脚:“都他妈没长嘴是么?”

    仨人立刻纷纷应道:“听见了,爸爸!”

    其实踩脸踩上身还好,踩下身不管是痛还是爽,一个不留神就容易抽动腿脚。也是沈赫故意,仨人谁也没做到一动不动,最后一起被罚了三十个俯卧撑。

    沈赫不属于规矩繁多的主,玩法也一向随心所欲,想到哪儿是哪儿。他表示三条狗都让他不满意,所以再给他们一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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