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反问他:“你敢抽么?”
许桐琛还没张嘴,话又让季轲抢过去了:“他肯定没你敢。”
不知怎么的,这话让景铭和韦航瞬间尴尬起来,季轲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间的不自然,看看这个,悄悄那个,满眼的“别憋着了,说吧!”后来是景铭把白天的那一幕简略说了说。
“你说你们俩都什么关系了,怎么你还这么舍得欺负他!”季轲每次听这种情节都忍不住替韦航鸣不平。
许桐琛也感慨道:“比我狠,换我肯定舍不得。”
那两口子一人一句,韦航这时倒要跟主人站在一边儿:“也是我最近表现都不好。”说着和景铭对视一眼,不过景铭的眼神他似懂非懂。
吃完饭,四个人分道扬镳。景铭和韦航去看了季轲推荐了整整后半顿饭的那部电影。看到一半时,两个人的手牵到了一起。是景铭主动的。韦航了解他,比起说,他更喜欢做。
散场以后,两人去到停车场。上了车是韦航先道的歉。
“狗狗错了,主人,您还生气吗?”
景铭没回答,说:“手机给我一下。”
韦航满面疑惑地拿给他。半分钟后,景铭把两人的手机翻到同一个页面,摆到韦航面前。韦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惭愧。
自从两人确定恋爱关系,景铭卸载了所有圈内相关的社交软件,仅剩的微博也关闭了私信。他顶多在原先的群里跟熟人聊几句,都是韦航也能看见的。他努力工作,换房子,与韦航的父母搞好关系,包括他自己的家庭他也在努力争取理解。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给韦航最大程度的安全感,也为了他们的生活能更舒心。
以景铭的性格,他能愿意和自己的奴谈恋爱,绝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他们都已届而立,不再是随便玩一玩也无所谓的年纪。动心动肺地爱一场,自然都奔着这段关系能长远地走下去。
“打你那两巴掌,生气了是吧?”景铭伸手摸了摸韦航的脸。
韦航内疚地摇头:“没有”
景铭笑道:“你那脸都黑了”
“对不起”
“我也有错,最近事儿多,有点儿静不下心。”
“还是狗狗的错,”韦航说,“回家给您打,让您消气。”
“不想打”景铭笑了笑,“你主人想爽。”
“那狗狗好好伺候您。”
“嗯,伺候得不爽再打。”景铭说着,扣上安全带。
车子驶出去好几公里,韦航才回过味来:“您是不是吃醋了?”
景铭瞥他一眼,惯常地不承认:“我手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