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粘液。又欣赏了一会儿“美景”,景铭吩咐他为自己口交。
“水真多。”景铭故意省略一个“口”字,听进韦航耳中更觉兴奋,因为这成了在夸他上面这张“逼”。韦航一向喜欢这些羞辱,这让他觉得他天生就是伺候主人的。
口过一会儿景铭撤开了,吩咐韦航转过去扒开屁股,探脚戳了穴口几下,故意问:“我操你上面的逼,下面这张怎么也流水了?”明知是刚才抹润滑液弄的,韦航还是配合地说了标准台词:“因为贱狗发骚了。”
“下面也想挨操?”
“想,主人。”
景铭允许韦航坐上来时,韦航主动磕了头。他注意到主人没戴套,也没让他给戴,说明主人很大可能会把精液赏给他。他提前谢了恩。
他背冲景铭卖力动着,景铭故意找茬儿说:“我看不见。”命令他用手扒着屁股,好把插入的部位暴露更多。后来他感觉景铭在他后腰上写了几个字,状似复杂,他一时反应不出是什么。景铭问他想知道么?他说想。景铭拿过手机录了一段特写。
看到画面的一刻,韦航下身条件反射缩了几下,把主人夹得更紧。他看见他后腰上写着七个字:龙根专用按摩穴。并且画了两个箭头指向入口。景铭还偏让他念出来,念了好几遍。他的脸有日子没有这样烧过。
这晚两人做了好久,韦航射了两次。事后景铭问他怎么从不主动叫“老公”?他嘿嘿一笑,坦言还是不习惯。
“那以后还是只做主奴吧。”景铭逗他。他马上摇头。话题渐渐转向哪种身份感觉更好。
韦航说:“当然都好。但是感觉不一样。”
“具体点儿。”
韦航想了一下,说:“做狗的时候叫主人会特别有归属感,心里特别踏实。叫老公的时候就觉得像偷来的。”
“偷?”景铭蹙眉,对他用这个字表示不理解。
韦航解释说:“不是不喜欢的意思,狗狗很喜欢。就是觉得”说着朝景铭大腿又凑近些,满足地深叹一口气,“就觉得怎么这么好呢,简直太好了,好事儿全让我一个人赶上了。”
“特美吧?”景铭笑着揉他头发。
他把脸贴在景铭大腿上:“这世上不会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
“就是知道。”
“假如有呢?”
“假如有”韦航顿了顿,更加笃定道:“那一定是下一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