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角度下却不偏不倚
的撞在了吴贵的胯间,那过分粗长的男根直挺挺的戳在了脸上,腥臊的味道迎着
面打来,然久旱的花穴自然而然想到了多年前的房事熟悉气味,缩了一下。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吴贵诚惶诚恐,连着退后几步,额头滴汗腿脚哆
嗦道:「请皇后娘娘赎罪!」
看着他这般害怕畏惧的模样,连着胯间的棒子也萎靡下去,钱皇后反而觉得
好笑,捂着嘴说:「起来吧,本宫只是受惊,不怪你。」
她说着,转过了身,右手五指扣打着池面,要是连这种暗示都看不懂,吴贵
也算是白混了这么多年了。
「将衣服脱了吧,咯得本宫肌肤生触。」钱皇后说,面色如常,可耳根尖儿
则红成了一片。
「奴才遵命。」
他心头猛跳,快速的脱掉了一身太监袍服,衣服散落了一地,然后就再次故
技重施钻入了钱皇后的腋下,这腋下虽然光滑却生着一簇毛发,此时打湿了粘在
了一起,看着颇为诱人。
钱皇后使够了派头,遮住了自己的薄面,当下也就不在守着那块牌坊,双臂
缓缓抬起,露出了整个腰线和光腋。
吴贵擦拭的轻柔而用心,不骄也不躁,慢慢地,他的肉根就夸张的再度挺起,
这一次可是直接顶在了钱皇后的脊椎骨上。
「唔……」钱皇后憋不住的哼了一声,俏美的脸蛋又是一红,通过这短短的
接触,她已经大约有了概念,心里羞羞臊臊了起来,只觉得这物件……确实分量
厚足。
渐渐的,吴贵已经挨下了身子,丝巾顺着腰部打了个转,抹在了钱皇后前面
的颈部下方寸,他小心翼翼了太多年,现在当然也不例外。朱祁镇的想法他猜不
透,那只退居幽宫的虎兽不过暂作休息,口里的獠牙可还尖锐的厉害,万万不可
逾越,除非……钱皇后自己开口,方为上上之策。
钱皇后戒心已失,加上吴贵经验老道只盯着几个特殊的地方擦拭,隔靴搔痒
般掠过女儿家,尤其是成熟妇人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堆积起来的快感让钱皇后渐
渐在丹田位置产生一股暖流,隐隐地在蕴酿膨胀,也越来越觉得舒服,好几次都
想到了和朱祁镇在欢爱时的光景,臀部和大腿也跟着酸酸麻麻了起来,然后突然
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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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丝蜜意已经从阴户中淌出,散开在了池水中。
「皇后娘娘,奴才已经擦拭完了,这前头的部分……」吴贵故意说,期待着
后头的反应。
「笨……笨奴才,难道还要我自己来不成?你……给我进来。」
这一句话出口,直接就将遮羞的纱布给捅了个彻彻底底的粉碎,吴贵骤然深
吸一口气,苍老黝黑的脸上淫意昭显,那习惯性压低的腰肢也跟着完全挺直,高
大雄壮的身子哪里有半点瘦弱之感。
「那奴才就继续冒犯了。」他说着,根本就不想听到接下来的回应,蹲在了
浴池中双手直接放在了钱皇后水下的臀边上。
钱皇后秀眉微蹙,唇角抿成了一根线,水汪汪的目光默默的盯着从水下飘起
的纱巾上,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当做不看到。
「奴才糊涂,奴才糊涂啊。」吴贵得意一笑,却是将那纱巾从浴池边丢了出
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钱皇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