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皙如瓷的小腿,就像是这夜里透
过厚重铅云洒下的月光,耀眼教人移不开目光。
是了,像她这般的脾性,怎会主动敲开男人家的屋子门。
「二夫人……我……嘿嘿……来迟了。」
吴贵笑着移动步伐,一点点靠去。
「站那儿,别动。」
何若雪的声音不大,但刚好两人都能听清。
吴贵闻着空气中澹雅的馨香,用力且贪婪的吸了几口,虽是听话站在了原地
,可嘴上却不曾真的停了下来:「二夫人远道而来,老奴站着便站着了,可怎能
让您这仙子一样的人物一起受委屈,来来来,我给搬个椅子。」
说着吴贵便提起了一张椅,心里微微一动,抱着试探的心思放在了床榻的边
上。
「不用了,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了。」
何若雪不施粉黛的俏脸微微泛红,一对竹笋玉乳挺起了薄纱胸衣,外头披了
件薄厚均匀的精锻绒袍,她并不吝啬的露出了三分雪臂,盘起的长发整齐梳在脑
后,唯独落下几缕发梢遮住了薄面,带着清丽,澹雅,却也多了丝妩媚和慵懒。
「听闻你如今当了皇宫内的奉御。」
她就站在栏杆处,一手扶栏,一手垂放腰袢,纤腰圆臀,顾盼生姿,可惜的
是那对惹人怜爱的玉足被包裹在了白花翠底的绣花鞋内,少了抹靓丽的风景。
吴贵连连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复述了一遍,一边感慨着世态炎凉,
一边又提到了宫廷里目不暇接的众多宫女,不时叹气啧嘴,显得十分遗憾和可惜。
「听你这么一说,倒还有些乐不思蜀了。」
何若雪矜持的轻笑了一声,单薄嘴唇上多了抹樱粉的春色,很少女的颜色,
很好看,应该也很好亲。
「思,当然思。」
「是么,没看出来。」
何若雪愣了一下,摇头说。
吴贵痴迷地看着何若雪的身躯,脸上挂起了冷汗,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等
夫人都等了一个多时辰,连肚子里的黄水都不舍得放,生怕错过,这……算不算?」
何若雪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噗嗤嗤的笑出了声音,时间还不短,足足有一分
多钟,然后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说:「错过了便错过了,后宫佳丽三千,环肥燕
瘦应有尽有,你这个假太监高兴还来不及,装什么呢。」
「可那些环肥燕瘦哪比得过夫人你的婀娜多姿啊。」
听了这略显大胆的话语,何若雪不发一言,直接就向楼下走去。
吴贵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忍不住背过身子抽起了自己的嘴巴,都怪自己口
不择言。
可忽然,何若雪停下摆动的香臀,回身横了他一眼,有些娇媚的说:「呆子
,愣在那里做什么。」
吴贵顿时一喜。
两人走到楼下,何若雪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张红木靠椅上,小
手放在了桉桌前,敲了敲,看了眼仅仅隔了一张桉桌的吴贵,道:「人模狗样,
混得还行。」
「那是……老奴可是记得上一次夜里,二夫人可吩咐过奴才,要叫我把这天
下搅动风云,岂敢不听?」
「所以你就听了朱祁镇的话,打算里应外合帮他复辟,顺便也扳倒于谦?哼
……于谦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十个你也顶不上他一个,光说好话不动脑子。我问
你,你接下来想好怎么做了吗?朱祁钰和朱祁镇,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