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不是不行,只是...大夫人还知道给我些甜头,
而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吴贵忽而抬头,向前迈了一步,带着委屈说:「一壶大红袍可不够。」
何若雪咬咬唇,在知晓幻术对身负玄武血脉的吴贵无用的前提下,她能做的
不外乎两点:用武力胁迫,或是用美色诱惑。
何若雪从来对男女欢爱求得就不多,不然也不会一连十六年独守空闺。
平心而论,吴贵并不是她中意的男子类型,无论是外形,气度还是年龄,要
说唯一可以打动自己的地方,就只有玄武血脉的特殊。
但为了这份特殊,当真值得破了十六年来的清心寡欲么。
何若雪暗自摇头,并不值得。
「那你想要什么甜头?」
她问道。
吴贵嘿嘿一笑也不说话,而是向前挺了挺腰,裆间的某个物事晃了晃,其心
中所想不言而喻。
「做梦。」
何若雪温柔的笑,碎了老奴才的美梦。
「但...一点儿不给倒也确实说不过去。」
何若雪身着素纱薄衣,依然款款坐在了床沿边上,一边说着轻语,一边拉起
了裙角的下摆,露出了完整的雪白小腿,晃了晃。
「什么?」
吴贵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去,把门关上。」
何若雪稍稍低头,看着地面,声音很清澹。
吴贵则几乎狂喜的跑到门口重重的关上了门,并且将其反锁。
「二夫人...」
又是一脚踹来,吴贵应声重新跌回了木靠椅上,但这次他却趁着机会摸了把
何若雪白皙细嫩的足底,狠狠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掌,目露淫光。
「听好,我可以帮你出来一次。但是你不能碰我,只可以自读。」
何若雪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对吴贵要求道。
「这...这也太...」
「不愿意就算了。」
「别别别,夫人,老奴愿意!」
吴贵连忙摆手道。
「死相。」
何若雪噗嗤一笑,抬起了一双玉腿,稍稍分开了宽松的下摆,灵活的足趾尖
抵在了那根粗壮过分的肉棒上,隔着衣服轻轻一撵。
「上次舔得我很舒服。」
她说。
吴贵顿时反应了过来,一把就将那双纤细小巧的足骨抓握在手,张口含住了
其中一根脚趾用力吮吸起来。
「啊...」
何若雪娇喘一声,熟悉的酥麻刺痒之感再次传递了全身,看着眼前的卑微老
头左右轮流吸允舔弄,心头一阵火热。
「二夫人...我想...」
何若雪双眸含水,面颊微微泛红,看着他道:「你想怎么样...」
吴贵低了低头,顺着何若雪笔直修长的腿线一路向上,看到了那条还挂在她
雪白膝盖处不曾完全褪下的细窄布片,吞着唾沫道:「老奴想操你。」
「不行。」
何若雪摇头,收回了自己沾满对方口水的双脚。
「那夫人答应过让老奴射出来的。」
吴贵死抓住了这句话不放,目光殷切逼人。
「我答应的自然算数。」
何若雪说,然后竟是悠悠起身,略带妩媚的看了吴贵一眼,背对着他双手扶
住了床沿,慢慢的压低了腰肢,翘起了丰挺的臀部,双腿一前一后的曲腿站好,
让细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