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哎呦,我的少保大人。你勾心斗角那么多年,连英宗那个老狐狸都被你轰
下台了,这点事情你问我?」
翡翠捂嘴轻笑,然后就瞧见了于谦愁苦皱起的眉,这才收敛了取闹正色道:
「计策是好计策,听上去也没什么大问题,但得留个心眼。」
「是。太巧了。」
「巧合太多,真的也成假的。」翡翠顺了一句,星眸低垂微眯,戳了戳于谦
胸口的软肉,道:「哪来那么多无缘无故的爱,无缘无故的恨呐……」
说到爱,恨,这二字时,翡翠那藏匿在薄纱间,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硕乳已经
从纱衣里挤了出来,她的肌肤呈现出异样的奶白色,躯体健美充满了弹性,淡金
色的头发在于谦面额上拂过,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翡翠……我今日……有公务。」
「咦?我就是你的公务呀。」
翡翠说,撩拨了一下耳垂,纤细修长的双臂沿着肩头向中间收束,故意挤出
了本就显眼夸张的乳肉沟壑,一缕汗水正沿着她的脖子向下滑落,掉在了深不见
底的内侧。
于谦无奈,指尖敲了敲桌面,指了指上面的堆积的文案,叹气道:「要是处
理不掉这些,延误了军机,那可是杀头的事。」
「哦……上面的头要管,下面的这个头……就不理了啊?」翡翠抿唇,挪动
自己的香臀,隔着薄纱厮摩着于谦的胯部,很快就感觉到了一根慢慢滚烫炙热起
了的肉棒子。
「好翡翠,你等为夫一会儿,可行?」
「行,当然行。不仅行,我还能给你助助兴呢。」
翡翠狡黠的笑了笑,拨开烫金长发拢在脑后,露出完整的异域面庞,紧接着
竟是伸出一手探入袍下,扯了一条紧窄的戏布兜缠成了马尾,就这么双手轻抚着
于谦的胸膛,一路下滑,将他的裤袍拉扯了开来,垂至膝盖处。
「处理公务吧,于大人。你处理你的,我处理我的。」翡翠蹲在了案桌下,
细长的指尖点弄着于谦的龟头,笑得十分古怪。
「就你花样多。」于谦无奈皱眉,吐了一口浊气,支起身子也配合起了翡翠
的把戏。
于谦虽已年近四十多岁,身兼数职,但他胯下的男根肉棍却是不怎么含糊,
紫红色的龟头呈作健康之态,阴茎修长,卵囊饱满,并且在冠状沟位置向上弯曲,
恰是最能让女人家愉悦的形状。
伴随着唰唰唰的羽笔书写声,信函翻动声,翡翠就这么蹲在了于谦的胯下双
腿间,拢了拢鬓上凌乱的秀发,张开丰厚的唇瓣,露出一口无垢银牙,慢慢的把
于谦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翡翠。」
于谦的笔尖顿时一顿,忍不住皱眉缩目,只因翡翠的口技太过出色,那细长
的舌尖如蟒蛇般裹住了整个棍身,不吸不舔,只是带着上下刮动,偶尔以口腔上
颚软壁抵住龟头马眼蹭剐,用细致的牙齿刷动,舒畅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于谦全
身,令他坐卧不安,脊背发麻。
若是这样倒也罢了,偏偏今夜的翡翠打定了让于谦一泄如注的注意,分唇,
取出湿淋淋的肉棒,舌尖舔着于谦的胯部和腿根两道凹陷处,顺着轮廓添洗一番,
然后吻过浓稠的阴毛,颇为耐心。
紧接着跟着撕扯下了碧翠纱衣,露出一对恐怕当世无人可及的雪乳,将于谦
的肉棍下段和棍身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