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个。”
“你还说过叶十二很自负,他没完全坑到我,下次必不罢休,”沈瑛犯愁道,“下次叶十二指不定什么时候出来,我在明他在暗,更没什么准备,真怕他顺手一个圈套就把我勒死。”
“他还说喜欢你。”沈瑛越提越气,“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要好好对待吗?叶十二直接拿你的命要挟我,哪有这样喜欢人的,被他喜欢简直倒霉死。”
谢雪风道:“如今我们已经离开那个地方,叶十二一时半会儿找不来。你最近别胡思乱想,先好好休息一下。”
沈瑛耳朵一动,挤挤谢雪风,两人身体不留半分空隙,他搂住谢雪风,忽然软声软气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肚子疼不疼?走路时哪里不舒服?”
谢雪风一笑:“不疼,能走路了。”
两人十分有默契地转移话题。
沈瑛特别喜欢抱谢雪风,因为他感觉很舒服:“不疼就好,这些努力总算没白费。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交给叶十二,他这人太奸诈,拿药来控制你,有我在,他休想把你抓回去。缓解只能是一时的,只有根除才不会受人胁迫。”
谢雪风道:“这些日子都是你照顾我,我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竟没为你做过什么,很惭愧。我不会武功,身体更不好,做不了什么大事,但书画方面好点,等到了长安,应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不用太有负担。这些都是我愿意做的,没想过要你报答什么。但你要是愿意,你做就好。”
谢雪风没回答,只是抬手摩挲沈瑛的侧颈,摸摸那道不太平整的疤。他还记得这是初醒时自己咬的,差点把沈瑛咬死。
他开口道:“与朝廷的人有了交易,以后可能再难摆脱了。我从小在京城长大,与他们接触甚多,这方面的事情,以后就由我负责。你别再费心了。”
谢雪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总是逃避,遇事只会哭,他也该学着自己去应对,他已经不是那个被公府千宠万爱的嫡子了。
如果这些事没发生,或许他还能浑浑噩噩度日,靠着家族势力随便找个官职混吃等死。但是现在不行了,沈瑛一个人为他在外涉险,他怎么能够心安。
两人那晚互相亲了对方,事后却没提起,但他们相处间不自觉地亲密,谁都不觉得违和。大概是他们还没明白彼此的感情吧。
“少侠,去了前面的驿站我们休息休息,再过一两天就到长安了。”车边的丫鬟在外提醒道。
“嗯,知道了。”沈瑛松开谢雪风。
谢雪风却一把将他拽回怀里,沈瑛一脸懵地抬头,却被对方掐住下巴。
谢雪风面无表情低声道:“长安鱼龙混杂,有的坏人男女不忌,你要提防着他们。那里繁华,会迷乱人的眼睛,可你说过会陪我,你不能负心。”
沈瑛看着与平常完全不同的谢雪风,没有害怕,因为他习以为常了,回道:“嗯。”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所以我想力所能及地回报你。我现在不怕疼、不怕叶十二,我只怕你不要我。”发疯的谢雪风也会不安,说道,“我知道,我对你来说很难帮上忙,但我不会不思进取,我也要努力跟上你的脚步。”
“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我不能辜负你。”
沈瑛推开车窗后忘记关,风雪猛地灌进来,把谢雪风吹了个清醒。
谢雪风愣了:“”
谢雪风移开眼,若无其事地松开沈瑛:“日常发疯而已,你别怕我。我的心才没这么脆弱,刚才我说的全不是心里话,你别放在心上。”
这比变脸还快。
可沈瑛听到这些话,有点害羞,语无伦次:“没有,都挺好的。喜欢、我说的是我。高兴”
长长的车队停在驿站,富商闻老爷被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