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中那么痛苦,但池雁的阴道比普通女性更加窄短小。林佑霖的阴茎差点直接捅进子宫,池雁不怕死地往两人交合的地方瞄了一眼,我他妈
他妈的居然还有一小截没插进去,天要亡我!!!
林佑霖被蚌肉吸附得紧内里又饱满多汁,前一秒差点精关失守泄了出来。
稳住心神双手把住池雁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啊!慢点不不要唔啊!”池雁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了,灵魂都在颤抖。
“说你是不是婊子”林佑霖露出个恶劣的笑容,眼里满是嘲讽。
池雁不说他就静止不动,刚刚得到滋味的花穴立马不满起来空虚发痒。
池雁一直闭着眼睛不肯回答,后来实在受不了只能哆哆嗦嗦小声地说:“我我是婊子”
然后阴茎在自己体内肆虐,乳房被震地随之抖动。
万事开头难,说出这句话后其他话都也顺顺利利的说了口,
“说!”林佑霖捏着池雁下巴从上面往下俯视,造成池雁有种及其强的压迫感。
“我我是骚婊子被插烂的母狗”池雁屈辱地闭上眼,下体却是更加热情地招待突如其来的客人。
林佑霖让池雁翻个身跪趴,脸挨着椅子屁股向上撅起,这姿势与母狗求欢时的模样无差,“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
“噫呀!!”池雁屁股晃了晃,紧紧的扒着按摩椅的人造皮革,怕自己下一秒失力倒了下去。
接下来许久池雁就觉得自己恍若跌入大海,在海水里浮浮沉沉找不到任何依靠
.
“嫖资。”
林佑霖射了三次,从皮夹里掏出三百块钱塞进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穴里,拍拍衣袖就走了。
按摩椅上的池雁睁着眼睛,眼眸失神无法对焦,他浑身无力精液从花穴里一点一点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