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元孝延的身体,防止他因为冲撞而再次倒下。
“不行了哈啊我不行了”元孝延呢喃着,双手撑在床上,试图稳定自己的身体。
“要射了?你可还年轻着呢呵呵”元敬君笑着说:“忍着,乖孩子。”
“不行啊!义父!”元孝延低哑的声音虚弱无力,他再次差点趴下,被尚且有力的元敬君死死抱住,两人一起坐起来,面对镜头,元孝延修长的双腿被大大打开,后穴里的肉棒隐约可见。
五十岁的元敬君抱着青春朝气的义子看起来倍感吃力,他调整好姿势,才继续抽插,但速度已经放缓了很多。
坐在电视前的蓝景却清楚地看到,元孝延的性器是软垂的。
“义父好厉害”元孝延随着元敬君的耸动,身子上下颠簸着。
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情绪,被泪水模糊了所以看不出来多冷淡,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失了神。
元孝延,就像是带着性奴记忆转生的灵魂,附在一个仿真人身上。
他的冷漠让人感到恐慌,眼神空洞得不像活人。元敬君听说他逼疯过第一个收养他的家庭的孩子,把一个本来活泼可爱的小女孩逼得不敢与他直视,出差归来的前养母知道是元孝延让女儿精神失常之后,指着元孝延大喊让他去死、他就不该活着之类的话。元敬君的判断是:之前收养元孝延的那家人估计都有隐性精神病,容易受惊、有时候会歇斯底里。
肉刃怎样在义子后穴里进出,蓝景已经不想看了。他焦躁地摁掉屏幕开关,坐在沙发上沉思。
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义子能有点感情,这种强加给义子的爱意是否会被人谴责呢?
这与他们无关。
蓝景给元孝延冲了牛奶,带着切成段的香蕉上楼去。
“看着吃吧,老板,吃剩也没关系,不要勉强。”蓝景知道义子并不是很想吃下这些东西,原因很简单,怕蓝景下药害他。
“是,你的义父那天晚上确实回来过。”蓝景说完,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元孝延叫住了。
“在我睡着的时候才会回来吗?”一贯冰冷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蓝景点头。
“如果你碰到他,请告诉他,我想他了,请他到我房间里来。”元孝延声音低沉磁性,对女生和元敬君都有极强的诱惑,尤其是结尾一声彬彬有礼的“拜托了”,更让蓝景心脏不自然地跳动起来。
蓝景应了一声,走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房门,他去了元敬君的房间,拿出几件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他希望自己能够变老,然后回去看看义子,什么都不做,只想给义子受伤的后穴上药,给他换纱布的时候为他擦擦身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景听到书房打开的声音,他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还是年轻时的状态,依旧紧致的肌肤让他心烦气躁起来。
元孝延回房间了,带着他的伤进了浴室,简单用水擦了一下身体,然后解开绷带为自己换药。就在他刚把药拿出来的时候,别墅里突然响起门铃声。
是医生过来给元孝延换药,蓝景看向奔出房间抢在他之前去给医生开门的元孝延,心里的空虚骤然更甚。
他想把义子抱在怀里,用温柔的亲吻让义子真正感受到性快感,不需要什么配合的骚话呻吟,只要他真实地感受自己的存在就好。
医生换完药就要回去了,转头嘱咐元孝延明天还要换药之后才敢放心走出大门。
“孝延,你希望来敲门的是元敬君先生吧?”蓝景叫住了元孝延,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是。”元孝延回应了蓝景的话,不过只吐出一个字而已,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蓝景没有追上去,他走到沙发边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