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出的这一声呻吟而差点颤抖着泄出来,他赶紧拉回自己的神智,咳嗽一声看向窗外。
秘书对蓝景支起帐篷的胯间视而不见,继续开他的车。
“阿彬,你知道我俩的关系吧?”蓝景的声音很小,他认为这样的音量传不到后座去。
“嗯。要给你们留点时间吗?现在还早。”秘书一边加快车速一边问。
“我打不过他。”
“噗”秘书笑了一声后立马刹住笑意,赶紧将脸皮绷紧眼睛睁大,防止自己再笑出声。
蓝景只能继续回想昨晚看过的录像以解馋。
后座上的元孝延不知为何动了情,他将两条腿夹紧,两只手缓缓移动,分别放在对侧腰侧,环抱住自己的腹部。
蓝景似乎听到了元孝延的叹息,他从车前置物柜里拿了一本嫌无聊的时候看的彩照杂志,打开了摊在大腿上。
秘书实在忍不住了,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那个,蓝先生”终于,这个好心但不太老实的男人还是开口了:“之前的诊断结果是稍微有点难控制住自己的感觉吧?”
蓝景愣了一下,很快想明白秘书的暗示。
“对,撞到脑袋之后总觉得什么都不好使了,唯独下边这玩意儿。”蓝景故作轻松地说着,索性移开杂志,大大方方将胯部露出来。
“需要到后座上去吗?”秘书问。
于是蓝景坐到了后座,跟元孝延隔了一个人的位置。
“真的不让我操吗?你义父把你托付给我了。”蓝景蹭到元孝延身边去。
“别逼我跳车。”
坐在前面开车的秘书嗤一声又笑出来了。
“那你让我蹭蹭就好?”蓝景发挥他不要脸的功力,甚至将半个身子贴到元孝延身上。
“不要弄皱我的衣服。”
“那你用手帮我揉揉呗?”蓝景抓着元孝延的手想将它放在自己性器上。
“彬叔,帮我联系律师,准备打杀人罪的官司。”
蓝景赶紧放开元孝延的手,缩到另一个角落里,侧着身子趴在门上,无奈地自己给自己解压泄欲。
秘书心里乐得不行,面部肌肉随着他的憋笑而颤抖着。
不过
“我还没听过少爷跟人斗嘴的对话呢。”秘书微笑着说。
这连斗嘴都算不上,只是在拒绝蓝景而已。
蓝景叹了口气,想起那时候跟义子在车上玩车震的情景。
那时候义子已经二十六岁,他的主要活动就是跟着义父学习如何管理企业运作。那天刚下班,两人在外边吃了一碗清汤面之后就自己开车回家。
“去郊外吧。”元敬君对开车的义子说。
元孝延应了一声是,将车子开到几乎没有人会经过的郊外旧路,两人一起去了后座。
元敬君解开义子的西服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衫抚摸义子的胸膛。
“今天真是憋了一天!”元敬君一边用力揉着义子弹性极好的胸肌,一边发泄私愤般恶狠狠地说。
“请把压力发泄出来吧,义父。”元孝延帮义父解开领带,一颗颗地为义父解开外套扣子,然后手掌下移,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肉刃,捧在手里套弄起来。
元敬君反手去拿润滑剂,给自己的肉棒润滑后,让义子帮自己手动。
“可以了,义父”元孝延身子下滑,解开自己的皮带交给元敬君,褪下西装裤,打开大腿,拉下内裤,将自己的下半身暴露给义父。
元敬君对于义子到底是什么感情,或许是爱更多于亲情吧,他毫不犹豫地为义子准备后穴的润滑,压上义子的身子,在将性器挤入义子早已习惯被贯穿的后穴时发出一声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