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一边对义子说:“可以射,孩子,做你想做的。”
“我我想亲吻您义父”元孝延双眼微微睁开,看向元敬君。
元敬君俯下身,温柔吮住义子的嘴唇,用舌头舔着他的口腔。
无法抑制自己感情的元孝延死死抓着扶手,在元敬君几次深顶后,拔高了音量的呻吟从喉间破出,随着呻吟一起喷涌出他身体的,还有他的精液。
“不给骚儿子吃精液吗?义父?”
元孝延呢喃着,睁开朦胧的眼,看到的却是卧室洁白的墙壁。
浴袍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内侧被精液弄脏了。
理智告诉他,他只是做了一个春梦。
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梦?元孝延下了床,查看自己的身体。
昨晚袭击蓝景,确认蓝景的身份之后,他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浴袍。为了验证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被蓝景骂了一句“反了你”,元孝延走出房间,走到阳台上,没看到他想看的东西,又转身去了天台。
刚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光芒不足以照透晾在架子上的被褥,元孝延走到被单前,伸手摸了摸,还是湿的。
元孝延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清晰地记得梦里的内容,一起吃饭,自己出门,回来之后正看到蓝景在看录像,还流泪了,然后和变成义父模样的蓝景交合了。
如果蓝景不是真正的义父
想到这,元孝延差点又吐出来!
如果蓝景是义父年轻时候的样子,那就去找义父年轻时候的照片!当然,更简单的办法是拉着蓝景去做基因匹配,可惜元孝延手上并没有义父的基因样本。
“老板?你在哪儿呢?!”
楼下传来蓝景的呼唤,听起来有些着急。
能不急吗?他担心义子自杀担心了一晚上没睡啊!
看到元孝延下来,蓝景夸张地松了口气:“呼真是吓死我了”
元孝延闻到饭香,他抬头看向桌子,早餐是稀饭,在他后穴受伤的时候,元敬君总会让人给义子做稀饭。
吃完饭后,元孝延准备去上班,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蓝景说:“我会再和陈家的人聊聊。”
莫名其妙。
蓝景挠挠头发,看着被关上门无奈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