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间,让义子夹紧自己的肉棒,借着从义子后穴流出来的润滑剂润滑,轻松在义子腿间抽插。
“只有不会动的死物,才永远不会背叛。”元敬君在义子腿间抽插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他大概说过不少回了。
坐在电脑前的蓝景再次按下暂停。如今的他再看这些录像,已经感觉有些无趣了。没有插入的性行为始终欠缺什么。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仰着脑袋看天花板。
“咔哒”。
一声轻响惊动了蓝景,他低下头,看向半合着的房门,为了听清楚外边的动静,他没有把门关严实。
他站起来,拉开门向走廊看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出现在他视野里,房子里除了他和元孝延,也没有别人能长这么高大了。
“去哪儿?”蓝景追到元孝延身后,追问道。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要吃水果还是喝牛奶还是喝水都可以叫我”蓝景毕竟还没忘记自己的佣人身份。
元孝延没有理他,径直下楼。
“元孝延!你再当我不存在我可不跟你客气了!”蓝景就是嘴上说说而已,真不客气起来,他义子比他还要不客气,他不可能杀了义子,义子却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元孝延真把蓝景当成虚无之物了,他走到楼下,拿起柜台上的车钥匙。
“喂!去哪儿!”蓝景不得不追上去,一把抓住元孝延的手腕。
元孝延的眼神冷漠如冰,戴上金丝眼镜的他看起来更加冷淡疏离。
蓝景见元孝延没有甩开自己,于是张开手臂,一把将元孝延圈在怀里。
他贪婪地嗅着义子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半个多月了,他已经无法忍受不碰义子的日子。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孝延”蓝景收紧自己的手臂,在元孝延耳边沉声说:“不要让我看不到你,孝延”他甚至有些害怕,突然想出门的元孝延让他觉得陌生,非常陌生。
作为元敬君,他可以轻松一句话就留下元孝延,作为蓝景,他会被元孝延无视。
元孝延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走向大门,毫无犹豫拉开门,走出了这座别墅。
“阿彬,帮我盯紧点。”元敬君没有追上去,而是从兜里拿出另一只手机,对那头的秘书下了个命令:“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务必!”
元孝延真是个让人摸不着底的人,用一般人的感情和思维去理解他,多半会攒出一堆怒火来。
元敬君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地坐着,想做事,却提不起半点动力,直到手机响起来,他发疯一般扑过去,抓起手机忐忑地放到耳旁。
“少爷去了公司,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坐着呢。在处理工作,已经做了半个多小时吧,没什么特殊情况。”
元敬君松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快五点了,五点半是下班时间,六点是饭点,在六点半之前,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一定会吃完晚饭。
秘书也知道元家的生活规律,他问元敬君:“要给少爷买份饭吗?”
元敬君想了想,勾起嘴角笑道:“给他买份韭菜炒面。”
秘书短暂沉默之后,疑惑地反问:“韭菜?”
“嗯,韭菜炒面。”元敬君确认道。
“他除了把东西倒掉之外不会有任何别的操作了。”秘书无奈地说。
“帮我写句话给他。”
于是秘书让下属过来专门拿了元敬君写的纸条,贴在那份炒面塑料饭盒上,送进办公室。
“如何?吃了吗?”元敬君笑着问。
“他把纸条吃了,饭盒扔了。”秘书过了好久才回答道,他显然也被元孝延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