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不知道该录什么对不起请从正面操我”
摄像头只录到义子的身子,他的脸几乎没在画面里出现过。
元孝延就这样,维持了这个姿势将近五分钟才放下腿,脱下衬衫,丢进一旁的洗衣筐里。
录像并没有结束,元孝延拿着摄像机走进浴室,把摄像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拿来一支牙刷,将水龙头刷洗一遍。
“这个是可以试试的。”元孝延说着,在镜头前压低身子跪下来,伸出舌头去舔水龙头。水龙头的造型跟男人的外生殖器也有那么点擦边的相似。
有木雕的硅胶的假男根不去舔,居然在舔水龙头?!
蓝景震惊地看着元孝延,看着义子没有半分羞耻地含住水龙头,看着他面颊因为吞入水龙头而鼓起,看他用舌头舔舐,用手抚摸那冰冷的金属制品
元孝延微微往上掰水龙头开关把柄,水流出来,涌入元孝延的口腔。
“唔呼唔嗯、唔”元孝延呻吟着,任由水从他口角流出,顺着他白皙的脖颈往下流。
同时,元孝延将水龙头吞得更深了。
元孝延不断调整自己身体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运动幅度大一些,他嘴里的水龙头随着他头部扭转而在他嘴里左右顶弄,元孝延肆无忌惮地用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那根金属制品,将它吞进口腔深处又快速吐出。
五分钟后,元孝延彻底将水龙头吐出来,关上水龙头,跪坐在地上,垂着头。
“我很无趣,对不起,义父。今天就先这样吧。”元孝延说完,伸手关掉了摄像机,录像也戛然而止。
蓝景将手肘撑在办公椅扶手上,手掌捂住半张脸。
无趣?
蓝景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胯间,摁住那根火热硬挺的东西。
如果这叫无趣,那什么东西才算有趣?当然,和别人相比,元孝延此人绝对是无趣这个词所不能够形容的。
“变态”蓝景勾起嘴角,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谁知道他在骂谁?
他没有接着看,看义子自慰让他莫名其妙有种被绿的感觉。蓝景烦躁地关了电脑,走出书房,来到义子的房门口,轻轻摁下门把手。
门很轻易被推开了,蓝景打开门的动作没有惊到元孝延。
元孝延背对着门坐在桌子边,蓝景能听到沙沙声,看得见义子肩头在耸动。
在雕刻什么呢?
蓝景悄悄走过去。
元孝延感觉很敏锐,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安静地等待蓝景走到身边,突然暴起,手里攥着刻刀随后挥出!
“唔!”蓝景吓了一跳,要不是运动神经还算可以,这一下绝对会让他落下什么又得去医院处理的伤口!
“滚出去。”元孝延冷冷看着蓝景,吐出同样毫无感情的三个字。
“像只炸毛的猫似的,元孝延,如果进来的是你的义父,我估计他会被你划拉出一道口子来。”蓝景笑着说。要是六十岁的他,当场被戳出心梗脑梗都有可能。
“我记住你的味道了,蓝景,滚出去。”元孝延攥紧刻刀的手关节发白,看得出来他情绪很不好,但面上没有多大变化,眼里也仍旧平静。
“你甚至记住了我的名字。”蓝景笑容不改,死皮赖脸这一招他练了数十年,如今用起来是得心应手。
“我不会再让你钻空子。”元孝延说着,再次朝蓝景举起刻刀。
“行行行!我还不想破相呢!”蓝景急忙举双手投降妥协,后退几步站到门边。
在出去之前,蓝景勾勾嘴角,确定和元孝延保持安全距离之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录那些录像?我指的是,未命名三,干嘛舔水龙头?”
在感受到元孝延的杀意之前,蓝景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