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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我射进骚儿子的后穴里求您灌满”元孝延趁着被抽插的间隙给予回答。
“啧”元敬君弹了一下舌头,不满全写在脸上。
他所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回答,然而他知道,就算丰富一下自己的问题,得到的也不会是固定回复之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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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敬君试图让义子有点人情味,在义子反抗蓝景的时候仿佛有自己的思维一样,可当元敬君触碰义子身体的时候,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又似乎变回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人偶。
元敬君咬紧牙关,狠狠冲撞义子的身体,他第一次没有刻意追求交合的声音,一次深深顶进之后,让自己的性器仔细研磨温暖湿软的肠肉。
这是与以往有些不一样的花招,这样的招式不会发出特别明显的声音,两人沉重的喘息掩盖了淫靡的噗滋声。
“啊啊好舒服”元孝延双眼紧闭,肠肉克制不住地收缩着,试图让所包裹之物碾过内部每一处。
元敬君压低身体,温柔地亲吻元孝延的背脊,脊骨藏在肌肉群之间,并不太深的沟壑里积聚着汗液,元敬君伸出舌头舔舐这些微微带着咸味的体液。
义子身上是什么味道?元敬君一边舔一边想。
就在元敬君走神的时候,元孝延欲求不满似的,开始自己挺动腰胯,试图让体内的肉棒抽插起来。
元敬君回过神来,看向身下从被动到主动的人,这样的主动动作只存在于骑乘位的时候。此时的元孝延竟然脱离了他义父的掌控,在主动追求性快感!
“所以说到底,你真的只是个性玩具而已吗”元敬君身体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皱紧眉头瞪着义子黑色的发丝,吼道:“那为什么别人不可以操你?!元孝延!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元敬君在怒火刺激下,扶稳元孝延的腰,再次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刚才太过于温柔的元敬君仿佛不是他自己。
以往,元敬君的粗暴中隐含着温柔,他从来舍不得撕裂义子的后穴,总是让义子先做好准备再来“接受折磨”,会让义子疼,但不会主动撕裂义子身上的皮肤。
所以如今这个忽而温柔忽而粗暴的元敬君,不是元孝延所熟悉的“义父”。虽然元孝延不介意义父残暴地折磨他。
“啊啊”元孝延知道疼,但他说不出口,他不会向义父表达自己的不适。
然而却是在这种疼痛下,元孝延突然浑身一阵抽搐,张开的嘴拦不住那声低吼。随着他的低吼声一起从他身体里出来的,还有积蓄了很久的浓稠精液。
高潮过后的元孝延失了力气,趴在地上喘气,无力地发出嘶哑的呻吟。
“谁允许你高潮的?”元敬君冷冷地质问。
元孝延没有回答他,久违的快意让元孝延半晌都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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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敬君放松了自己凶狠的面部表情,专心享受做爱抽插的感觉,在濒临射精的瞬间抽出肉棒,马眼对准义子那被黑色发丝半遮掩的白皙后颈,射出自己的精液。
元敬君离开了天台,元孝延很久才缓过劲来。
后穴真实的撕裂痛感让元孝延心安。
他记得义父朝他走来,记得义父亲吻他的面颊,记得义父贯穿他的后穴,他全都记得。手指沾着白浊液体,伸到唇边,元孝延闭着眼吮吸手指,啧啧有声。
他本就没把蓝景当回事,此刻的他并没有想到刚才在他后穴里驰骋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元敬君不让义子触碰自己,就是害怕义子从“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个噩梦。
蓝景洗了个澡,拿着元孝延的衣服上了天台,发现元孝延浑身赤裸地侧卧在地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