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的元敬君看中,微笑着问他怎么一个人落魄地蹲在这里,并且给他递上一盒炒饭和一瓶矿泉水。
“唉少爷吃什么我们跟着吃就行。”秘书愣了半晌才开口回答。
蓝景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就这样轻松结束了话题,并且坚定地告诉秘书:他依旧会以蓝景的身份生活在这里。
四个人坐在桌子边,自觉避开元敬君坐的位置。
两个思维正常的男人尴尬地喝着碗里的香菇鱿鱼粥,视线偶尔会在两个家主的身上扫过。
蓝景在除了元孝延之外所有人的碗里加了香菜芹菜葱花蒜油,刻意凸显出元孝延与这群人的格格不入,但没人发表意见,因为他们都知道:元孝延不吃香菜芹菜,葱油味的东西也基本上不碰。
并不是不爱吃讨厌吃,而是被元敬君禁止食用。那日受邀吃饭的时候吃到了重口味的东西而回家催吐、把纸条吃了且毫不犹豫将韭菜炒面扔了,这样的场景蓝景和秘书都记忆犹新。
三人不约而同暗暗心疼元孝延,心疼他活得不像自己,不像个人。
元孝延吃饭的速度很快,他吃完后默默等两位前辈吃完,蓝景吃完之后就开始收拾屋子,秘书和医生看着蓝景忙碌的身影,心里反复念着“何苦”二字。
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大佬到家庭煮夫全日制保姆,也亏元敬君能够习惯得这么快。
秘书吃完饭后就先送走了医生,他因为元孝延缺席,还要回公司帮忙,所以顺便告辞。
“你认识彬叔,年纪比陈医生大。”沉默着坐在饭厅的元孝延突然开口,这话明显是对房子里另一个活人说的。
“大概是有那么一瞬间被你义父的鬼魂上了身?”蓝景开玩笑道。
元孝延猛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蓝景。
“我不信。”
蓝景笑了一声:“那就当是开玩笑吧。没什么好想的。”
“为什么不回来,义父?”
蓝景一边打扫房间,一边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灼热视线。
蓝景还是决定扮演他人,他拄着扫帚故作无奈:“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我跟一个七老八十年老色衰还极有可能已经阳痿不振的老变态是同一个人?”
这么损自己还真是莫名觉得舒爽啊。蓝景暗想。
“义父穿着你的衣服来过。”
蓝景一惊,他没想到义子的思维这么清晰!
“哈,一想到我的衣服被一个老人家穿过我还真他妈觉得不快活呢!”蓝景嘲讽地笑了一声,拿起扫帚继续打扫卫生,一边对元孝延说:“早就看出来你把我当你义父的替代品了,不然真要杀我,我脖子早就断了。”
元孝延垂下头,沉默地继续坐着。
蓝景偷偷扫了一眼垂头坐在座位上的元孝延,他叹了口气,走到元孝延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放心吧,我目前不会碰你的身体也不会给你下药。你们家的秘书跟我说过了,你性格有点缺陷,还好勉强能自理,除了冷漠之外也没有别的让人不爽的地方,我就多担待你一下吧。”
元孝延抬起头,冷漠地平视前方,张口缓缓挤出一个字:“滚。”
蓝景被他气到了,一抬手拍上元孝延的后脑勺,抓起扫帚大步流星离开,嘴里一边念叨:“老子还会同情你真他妈是我脑抽了!你这种木头疙瘩被人操死都他妈是活该!”
元孝延就这么在桌子边坐了一个下午,与其说这家伙的状态像是老僧入定,不如说
“雕塑先生,抬一下脚好吗?”蓝景故意在他身边打扫。
元孝延一动不动,沉默三秒后才抬起脚。
“你反射弧在火星上吗?”蓝景皱着眉毛吐槽。
为了刺激对外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