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唔!”元孝延话说一半,被元敬君用食指点住嘴唇,那个粗鄙的词语一样被吞回腹内。
给义子灌输了十多年错误观念的就是元敬君自己,他怨谁都没用。
“孩子你听着,我虽然很想跟你玩点什么情趣,但现实不是色情小说不是钙片,你在公司在地铁上搞这种事别人轻易就能发现,我总不能砸了你的面子?”元敬君无奈地教育道。
元孝延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但元敬君在乎,元孝延愿意听从义父的话,忍着在他身体里乱撞的情欲冲动,认真听义父说话。
其实两人没少在公司瞎搞,不过是小心谨慎地挑在没人的时候或者在元敬君确认安全的地方乱来。
元敬君冷静下来,性欲也跟着上来了,心态不再年轻,身体却冲劲十足,他拉着元孝延背对着走廊的玻璃坐下。
“孝延,你知道义父多宠你吧?”元敬君笑着,轻轻拉开义子的裤拉链。
“是,义父最疼骚儿子了。”元孝延不用声带,仅用气说出这句话,元敬君离他近,清清楚楚听到了那些由气息转化的声音。
元敬君感觉到义子宽大的手掌摁在自己手背上,带着一丝暖意。义子再怎样无情,始终都是个大活人,而且将会越来越热乎,至少在他手掌中这一截只有肉的东西已经开始发硬,血流的热度灼着他的手心。
那根肉棒的表面还很干涩,元敬君往手心里倒了些矿泉水,再次握住那根肉刃。
元孝延摘下眼镜,细心叠好放在桌上。元敬君最爱的,就是义子这种无论处在什么环境,都能将细节做到位的沉稳冷静。
两人靠在一起坐着,因为是上班时间,走廊里此刻暂且是空空荡荡,即使从外面看,也看不出两人在做什么。
元敬君上下套弄着义子的性器,却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头部区域。
“义父前面也要”元孝延努力平稳气息,下意识抓住一支钢笔,握笔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
“不就是在玩前面吗?”元敬君故作温柔地问。
“是龟头也要还有冠状沟全部”元孝延恳求道。
“哪有老子先服侍儿子的?”元敬君故意停手,指尖捏住褪下包皮后圆润紫红的龟头轻轻揉捻。
“可是义父不让骚儿子吃鸡巴”用着冰冷禁欲的脸和淡漠平缓的话语说着骚话的元孝延,到底是不是动情了?
答案是肯定的,他的马眼被揉开了。
濒临喷发的瞬间,元敬君坏心眼地掐了义子的睾丸一把!
“唔!”元孝延下意识憋住痛呼,疼痛打断了快感的传递链条,充满海绵体的血液一下子退去。元敬君满意地揉着义子半软下来的性器,笑着对他说:“好了,收拾一下回办公室吧。”
“义父”元孝延一声呼唤里含着不甘和痛苦。
“这是惩罚啊惩罚,刚才你那一下亲得可够热烈的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第二天传出你丫的养男宠这种蠢话,老子非抽死你不可!”元敬君伪装了数十年的谦谦君子形象并不需要在义子面前继续撑着,他就爱对义子爆粗,而元孝延也爱极了义父的“真性情”。
“洗把脸,遮着脸出去。”元敬君说完先行退场,顺手将一瓶矿泉水放到元孝延面前。
而当元孝延回到办公室,元敬君却还没回去。
他去哪儿了?
在厕所打手枪呢。
要是时间再晚点儿,元敬君非把义子摁住操到啼哭求饶为止!
元敬君撕开一个小包装袋,里边是一个环保无毒安全套,他将套子给大老二穿上后,几个加速快撸,总算是解决了问题。
他等脸色恢复之后才回到办公室,那个年轻的女秘书正拿着工作进程,将东西码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