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君的信心,他就这么遛着鸟,在客厅里铺好垫子,然后拿了些水果出来,悠闲地做果盘。
元敬君有许多玩游戏的办法,今晚他想玩一把人体盛,尽管这个游戏他们玩过不少回了。
元孝延也光着身子出来了,他下体毛发浓密黝黑,还未勃起的肉刃软软地垂着,随着脚步晃动。
“义父,需要录像机吗?”元孝延问。
“嗯,拿来吧。”元敬君自然地指使义子去办事。
等元孝延回来,元敬君才告诉他:“白天对于你贪玩的处罚还没结束,所以一会儿我得教育教育你。”
“是,义父。”元孝延没有任何不悦,他缓缓跪在元敬君面前,身体前倾,向义父俯首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