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肩蹭着肩坐,江帆没什么印象。
“这就是你新招的保镖?”那男人眯着眼睛笑,和旁边无甚表情的肖男简直形成强烈对比,嘴却很讨嫌,“走一路头低了一路,是不是脖子不太好啊?”
“我看你脑子不太好。”杜君棠把外套脱在沙发上,坐着解袖口的扣子,“章昭,看你那嘚瑟样儿,又欠收拾了吧。”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怎么?这周你可算赢了一把?傻狗翻身也就你这德性了。”
“瞧你这话说的,晦气。”章昭听出杜君棠语气的回护,多看了两眼杜君棠旁边的江帆,口中招呼道,“哥们儿,坐啊。”
江帆没坐,不仅没坐,眼睛还直往杜君棠那边跑。
坐这儿的,不是瞎子都能琢磨出点不对劲。
“我天,行啊你杜二少。”章昭夸张地叹道,他手里端着酒杯,朝杜君棠抖了抖腕子,不知道要表达什么,“这年头连狗你都搞公开招聘了,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