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还是个刑主。
江帆的目光从上至下,从下至上地打量起细皮嫩肉、弱柳扶风的阮祎,得出客观结论:挨不过三下重鞭就得昏过去。
贺老爷子怕不是想养条泰迪?
江帆仔细观察着阮祎的神情,开始认真思考这小破孩儿吹逼的可能性占几成。
阮祎大概从江帆的肢体语言里读出了什么,立马拿出手机,扬着下巴向江帆展示自己的锁屏照片。
贺品安在圈内没怎么露过脸,故而江帆对贺品安的脸并没什么印象。但是在自己的跟前,从来都是自带气场的。
江帆从那张合照里察觉到了,加上阮祎执拗的劲儿,他怎么也信了九成。
道理他都懂。
就是为什么这个曾经叱咤风云,骑过警犬,训过军犬,人称“心狠手辣重刑主”的男人,会同意跟奴的合照中用卡通贴纸?
江帆看着那张成熟冷峻的脸上一对猫耳朵,半天说不出话。
世界观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