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顾不上细节上的雕琢,他用单一杂乱的线条勾勒着,脚趾从江帆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过颤抖着的大腿内侧,停在了江帆的睾丸。
停住了。用脚趾狎玩那处,脚趾上下拨动,那儿是柔软的,是沉甸甸的。在一声声啜泣里,他逗弄他。像逗自己最疼爱的宠物。
江帆疼得大哭起来,缩着肩膀,左闪右闪要躲,终于开始求他,“主人,主人啊、啊呜呜、不要了,痛,求您了呜,求求您”
怎么会有哪个成年男人,像他这样会撒娇?
那声音好像从远方的山谷里飘来。
他的精神在刹那间燃烧,他看见飞舞的羽毛,和灰烬。
他的小狗被个假鸡巴干得又哭又叫,太没用了。
杜君棠忽然觉得血液上涌,他爽极了,一脚踩下去。
“不不要、我不要了啊啊!”江帆崩溃地大叫,他把自己缩成小虾米,锁在地毯上撞出闷响,后穴急速翕张,整个人有种高潮来临前的迷乱。
地毯上一片湿乎乎的,江帆分不清那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口水。
杜君棠用脚弄他,像个顽劣的孩子,江帆把屁股凑过去,失神中留住一点思考的可能,他思考过,终于还是任由那只脚在自己黏腻的下身胡作非为。
在下身的麻木中,江帆几乎想过自己会永远这样下坠,永远。
杜君棠在江帆的哭声里顿住笔,顿在画面中裸体男人的脖颈处,那儿空无一物。
他又看向江帆。
那一声鸣笛,或许不只是为停止奔跑而妥协,毕竟结果显而易见,他带江帆回家了。
他没有允许那个身影堙没在那片混沌里。他想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