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这让他难受得无以复加。他厌恶那些让杜君棠感到痛苦的一切。
江帆觉得自己太笨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希望杜君棠吃那些药。
他试探地又向前了一步,杜君棠从双臂中抬起头,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痛苦、愤怒、哀愁、挣扎,像随时可能做出什么,可又在竭尽所能地克制。
“出去,”杜君棠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他想要卖一卖凶狠,却只是将尾音轻轻落在了江帆的心上,他说,“求你了。”
江帆似乎是一瞬间了然的。他一身西装革履,端正跪下,听话地爬向卧室门口,却并没有带上门。
他在门外磕头,久久地俯下身去,跪在杜君棠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江帆的语气平静又虔诚,“主人,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