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之策会十倍、百倍的
反弹到自己身上,这些年来,自己雷霆手段,更有多少断的冤屈、怨气没处撒,
这样的惊惧之下,以至于景雪进退失据,犯了大忌,落到了如今的下场。
景雪闷在别院里不能出入,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景夫人别院,这日竟然门可罗
雀。景雪正坐在正堂里感叹着,突然,管事侍女通报,洛遥堂二堂主洛琥求见。
景雪一想到他,便有一股恨意,可是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知道师尊如此寡
恩?犹豫一下,还是抬手让侍女请他进来。
不一会,洛琥进门,拱手道:「近日得了一壶好茶,特来请景夫人一品。」
景雪见他还是那么谦恭有礼,心里反倒有些感动,因为自己失势,竟然连个
别的侍女都敢顶嘴,气得景雪将她们全都赶了出去,另选居所,偌大的别院,此
刻只有景雪和她的贴身管事侍女,婉儿。
景雪此时穿着绣着金凤的缎面长裙,长裙从胸口到脚腕,外面穿着一件深紫
的外搭,露着胸前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仍是端庄华贵的样子,可是昨夜一
夜未眠,人竟然憔悴了许多,更显得惹人怜爱!
景雪道:「谢堂主好意,请坐吧。」
侍女婉儿连忙拿了茶叶到后面煮水,沏茶,二人就在厅前说话。
「我听说了,不想师尊竟然如此待你!」洛琥说道。
景雪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害的!」
洛琥道:「我对你的情谊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泄密?只是多年情思,只
求一近芳泽!」
景雪道:「难道你不怕师尊知道了,废了你武功?」
洛琥站起来,走到景雪身边,深情望着她道:「就是雷殛了我,我也不怕!」
景雪有一丝动容,可是她舍不得自己的地位,回神说道:「请堂主坐下,品
茶吧。」
婉儿端上茶来,三人沉默不语,景雪赏了婉儿也一起落座,喝茶。
景雪和婉儿喝了一盏,便觉得茶香扑鼻,身子发热,好想脱衣服,好想要男
人,景雪知道,这茶里绝对有猫腻,可是就是如此,又能如何?自己已经是夫君
厌弃的人了,门前没有半个人进来,而且一连几个月都得不到夫君的疼爱,仅存
的一点自尊让她忍着欲火,还是坐在椅子上,可是身下早就泛滥了。
再看婉儿,没有夫人的定力,已经开始坐在椅子上,身子不住的扭动,眼睛
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洛琥堂主,一脸的欲求不满。
而洛琥,仍旧端坐在椅子上,这茶叶只对女子有效,因此,他就等着景雪跪
在自己的面前,求自己玩她。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婉儿先顶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
边在地上爬着,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三两下,白嫩的肉体便出现在洛琥面前,
娇媚的小脸和白嫩的小手正脱着男人的裤子,渴求着男根的恩赐。
洛琥说道:「婉儿,先来后到,你可要先让夫人先来哦!」说完,瞟了一眼
景雪,又自顾自的端起了茶碗。
婉儿已然被欲火冲的头昏脑热,快步走到景雪身边,微微颔首施礼,随即便
开始脱景雪的衣服。
景雪此时也是双颊绯红,浑身酥软,只求男人的东西插进自己体内,这时被
婉儿一弄,口中还说着「不可、不要」而身子片刻便被婉儿剥的只剩下亵衣而已。
只见景夫人穿着暗红色绣着飞凤的亵衣,两根极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