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
「是,老爷。」
「紫宁,你把今天新得的三位美人带到密室,艺儿、茜儿、薇儿将黛阁的事
情好好教教她们,记得服下修容汤再开始教导。」
戚艺、戚茜、戚薇是原来的三名黛奴,密室乃她们受训学习性技的地方,喝
下的修容汤是为了让他们下体时刻保持湿润,也有催情、移性的作用。
话说戚砚笛随着爹爹到了宽大的卧室,只见父亲在卧室墙边扭动了一件古董
,宽大的卧床缓缓向两边分去,里面有一只漆黑的金属暗匣,只见父亲用钥匙打
开暗匣,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金盒和一个一本古书。
「女儿,为父当年是光明殿之誓(不知道的看第二部章亭台秘闻)的十
二朝臣之一,当面只是宁远总兵,所镇不过百十里,统兵不过五万,但是为父抵
挡蒙真各部蛮族四五十万骑兵进攻达十二年,先帝拔擢,才让我成为十二臣中仅
有的两名武将。但是当今皇上御宇十三年来,处处提防这十二家老臣,贬的贬,
调离的调离,而为父则被皇帝放到了眼皮底下,目的,就是这个大秦之匙!」
王吉在屋顶,原以为会上演一出父女乱伦秀,结果不想听到了大秦之匙的秘
密,而这位戚将军居然是父亲所说光明殿十二朝臣之一,要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
杀死他,岂不铸成大错!「爹爹,女儿身无武功,怎能保护好这般重要的东西!」
戚砚笛跪倒在父亲膝下。
「那就是天亡我也,老臣愧对先帝呀!」
戚武鸣看到女儿毕竟难以扛起关于天下的重任,自己手下将军又难以托付,
一时间戚武鸣手握金盒想起了先帝嘱托,眼泪已然留下。
望着老将军举目无所依,王吉难掩心中愤懑,蹭的一下跃下楼来,叫到,「
老将军,小辈愿接受嘱托,完成先帝遗愿!」
此时戚武鸣一惊,眼见一身黑衣从房梁上下来一人,正是当晚的刺客!「小
子,你是何人?」
「戚将军,在下王吉,是广东巡抚王天琪之子,这是祖传玉佩,将军请过目。」
说罢,递上了玉佩。
吗接过玉佩一看,「这是醉溪公的东西么?」
「正是,家父号醉溪,取义为竹林七子醉卧溪边,不问世事,天下平安之意。」
王吉答道,眼中透露着心怀苍生的真诚。
戚武鸣仔细端瞧,不禁厉声喝道:「那为何你要帮助昏君刺杀老夫?」
「前辈恕罪,王吉也是身不由己,昏君以家父身家性命要挟,并且在下并不
知当年十二名臣都有哪些,只知家父至交诸葛卧龙参与其中,并不知道将军也是
先帝的大忠臣,请受王吉一拜。」
王吉纳头便拜,接着说道,「将军请看,昏君为了杀您,给了我这个天刃的
手令,如若将军不信,请看这是家父写给儿子的家书。」
直到王吉拿出了家书,戚武鸣才真的相信,马上说道:「贤侄,你要杀便杀
,死在醉溪公公子手下,老夫也可瞑目了!只求王贤侄能够成全老夫全家!」
王吉赶紧扶助将军,说道:「将军,在下不敢,在下也是为了完成家父对先
帝的誓言,在下愿粉身碎骨,完成誓言。按您的筹谋,尊您调遣,加上昏君的信
任,何愁无法匡扶天下呢,您看如何?」
戚武鸣闻得此言,突然眉头舒展,眼见王吉人才难得、仪表堂堂,就有了托
付家小之意,说道:「贤侄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