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收拾瑶琴离去,于是王吉凑上前去,拱手施礼说道:「姑娘琴音真是珠玉圆
润,余音袅袅,在下不胜钦佩!」
杨超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黄杉的潇洒公子向自己问好,头一低,轻轻
还礼,朱唇轻启,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公子过誉了。」
「姑娘一曲颇有古韵,但可惜的是其中有一处错漏,可算是一件
憾事。」王吉轻抚手中玉佩,慢慢说道。
「哦?不知公子说的是哪里?」
「姑娘,可否借个地方详谈,也好方便切磋琴艺。」
「哦,公子所言极是,是我失礼了。公子请。」美少女说道,转身,将王吉
让进一间雅间,王吉跟着少女进屋,从少女轻盈步态和扭动的纤腰就能判断出美
女的身材绝对婀娜妩媚。再看少女的面庞,十足的仙气和绝美娇颜,比琴声更撩
拨人的心弦。
「请公子指教。」少女低眉顺眼,并不观瞧王吉,却全心放在琴上,桌上沏
着一壶清茶、焚着香,和外面一样,琴台上放着一架古琴。
王吉抚琴弹了一段,接着轻声说道,「的作者嵇康本是性情散淡
之人,偏又在魏国做了中散大夫,不屑名教,崇任自然,一生研习养生之道,然
那颗心捧出来竟无处置放。后来悟得邙山是我华夏生灵之脐,唯有死后魂归邙山
方是真正的归宿。故临刑前悲欣交集,手挥五弦,神驰邙山,邙山在五音中位处
角音,因此这一段弹的应该是角调。若音转高亢,翻做宫调,以为其心悲壮,实
乃大谬。」
杨超越心中暗想,果然京城还是有高手,自己学琴以来对这里也是一直不明
白,西安的老师并未说明,不想到了京城被人一语点破。
要说王吉以前读书时并不认真,四书五经根本背的少、忘得多,但是对于琴
棋书画都很感兴趣,尤其对琴艺感兴趣,倒不是为了附庸风雅,只是当时王吉很
不得意,弹琴散心罢了。
杨超越莞尔一笑,说道:「公子高论,小女子佩服!不想公子也是抚琴之人,
可否一壶清茶,指教一二?」
「在下哪敢在姑娘面前班门弄斧,不过姑娘有命,在下自当遵从。」王吉笑
着说道。
杨超越玉手轻抬,给王吉倒了一杯茶。王吉端起茶杯,闻着茶香和少女玉手
的香气,沁人心脾,心中暗想一定要将这小美女追到手,于是舌灿莲花,将这些
年的抚琴心得一一和少女讨论、切磋,不想竟遇到了知音,本来的攻略大计竟变
为二个年轻人的火热交谈。
杨超越也佩服眼前这位公子的眼界和胸怀,虽然琴艺远在自己之下,倒也心
得别致,自成一家之言。
「时间不早了,公子,我们有缘再见吧。」杨超越羞涩的说道。
「姑娘说的是,只是在下与姑娘有相见恨晚之感,在下王吉,愿明日再与姑
娘雪中煮酒赏梅,不知可否赏脸?」王吉一拱手,问道。
「公子……这……」杨超越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
「姑娘不必客气,明日巳时,在下在北海陶然亭设宴,姑娘自来便是,在下
恭候。」王吉转身,留下一块玉佩,作为信物,奇的是这块玉佩上有一块天然的
红色,宛如红豆大小。超越刚要喊住王吉,瞧见了桌上的玉佩,少女一见,小脸
就红了,明白了王吉的意思,「红豆生南国,当春乃发生,愿君多采撷,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