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几乎像找救命解药一样,张启山拿钥匙打开床头箱那处那根碧绿的玉势,亟不可待地整根塞进火热滑腻的阴道,沁凉的玉势带来满足的同时还带来了灭火一样的压制感。张启山坐在椅子上夹紧两条绷直的长腿,想把那玉势吞得更深,头颅扬起靠在椅背上,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右手正艰难地抓住滑溜溜的玉势想要抽插,张启山凭借灵敏的听觉听到了汽车的刹车声和鸣笛声在府邸的门口响起的声音。
陈萧回来了。
张启山难得的手忙脚乱起来,拔出玉势用布裹着藏好,清理好犯罪现场,再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张启山自认为万无一失。
陈萧却从他的脸色和红润、有咬痕的嘴唇看出来端倪。
“你的脸色很润,像昨晚一样。”